他的声音中透着满意,将头埋入我的颈窝,蹭了起来。
我想起我现在是个男的,脑中所想的词毫不避讳地从嘴里冒出:
“变态!”
男人捏着我的手腕,将我一个翻转,直按在了榻上。
我的心更凉了,不会吧,他真的是变态?
男的也不放过。
我合上眼,栽了,这下是彻底栽了,不光是命要栽,身体也挨栽。
我呜呼哀哉地等着,等了许久都没有动静,睁开眼,却发现他一直在盯着我。
许久,他开口,声音如含了酒酿,醉人地飘落下来,飘入我的耳中。
“乖,叫兄长。”
我傻了,蒙圈地看着他,想将他的神情看清楚,可是天黑,我只能看到一个大致轮廓。
“你不杀我?”我试探着问。
男人却微微歪头,反问我:“我为何要杀你?”
我噤声了,他竟然不杀我,那我还慌什么?
等等,好像还是得慌,他现在可是将我按在榻上啊。
“那你……现在……现在要做什么?”我紧张着问。
男人轻笑:“在等你喊我兄长啊。”
我错愕:“只是在等这个?”
“不然呢?你还想等我做什么?”
我的面颊发热,我想,我此刻的脸肯定是红得很没面子吧。
男人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好像不高兴了:“怎么?你不愿意?”
我愿意啊,愿意愿意愿意,这种能保住小命的事,我老愿意了,当即喊了一声:“兄长。”
可是男人却不满意:“不好听,再叫一声。”
“兄长。”我又唤了一声。
“不好听,再叫。”
我泛起难来,只是两个字,还想让我怎么叫?
我唤了十余声,他亦是不满了十余次。
我无奈了,解了罩在嗓子上的阵法,换回本音,软软糯糯地唤了他一声:“兄长。”
男人在听到这声兄长时愣住了,不多时,我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抓着我手腕的大手在颤抖。
他这是怎么了?
他的另一只大手轻刮了下我的鼻梁,轻笑:“丫头真乖。”
看来这一声“兄长”他是满意了。
我想,这该松开我了吧?
可是没有,他仍旧抓着我不放,将我按在榻上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