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了,再唤一次吧。”
额……让人唤他兄长,这是什么奇怪的嗜好?
我不明白,只是又唤了他一次。
他听着高兴,又让我唤一次。
我……
麻了!
又叫了好几次兄长后,他终于肯松开我了,我支起身子,看见他捡起地上的短刀,擦了擦,面朝着我,柔声与我说:“这个礼物我就收下了。”
我想说,那个不是礼物啊!
“离天亮还有些时辰,这间屋子便让给你了,好眠。”
他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将房门给轻轻关上,我的修为不再被镇压,便凝神感应着屋子周围。
房门没有阵法,也没被锁,而他也真的去了另一间屋子。
虽说现在仍是天黑,但我是半点睡意都没有,手腕上还残留着他的余温,我揉着手腕开始发起呆来。
这个人好奇怪啊。
所以我是留下还是离开呢?
就这么纠结到天明,我所在的屋子房门被敲响了。
“醒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又敲了几声,似是等不到回应,敲门声便是停了下来。
他是不是离开了?
这么想着,我轻着步子,将门打开一些,把头探了出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这一探,便看见一个身影立在我头前,身影的主人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头。
“啊!”
我被吓了一大跳。
男人却是皱眉:“我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我一开门便看见你立在这,能不被吓到吗?”
“我又没说我离开了。”
“你也没说你没离开啊。
男人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低头看着我。
我被看得心虚,很不自在地问:“干嘛一直这样看着我?”
男人摸着下巴,神情正经地说:“我在想,你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我此刻的姿势是扒着门,歪着身子探出脑袋,或许在他眼里,就是门边长了颗头?
我瞪大双眼,脸忙将头缩了回去,“嘭”的一声快速把门合上。
这人有毒,这人一定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