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锁着眉,那神情就像是我的脑袋本就该敲。
“这次只叫对了一半。”
什么鬼?唤个称呼还有只叫对一半的说法?
我捂着头运转我的脑瓜,回想起我刺杀他的那一夜,这个人该不会是想让我叫他兄长吧?
为什么?
“兄长。”
他满意点头,笑颜潇洒:“丫头乖。”
果然是想让我叫他兄长。
“吃过了吗?”他问。
我摇头:“没。”
他再次打开折扇,笑得迷人:“想吃什么,我请客。”
“今日是元宵节,我们吃元宵吧。”我答。
“好。”
起初,我是跟在他身后,元宵夜热闹,街上人挤人,他像是怕我走丢,倏地放缓脚步,半揽着我。
突然被一个男人揽住,我的心绪不自觉地凌乱起来。
“牵着就好了,不必如此。”
他的步子顿住,扭头看我,那微微下拉的眉梢透着些许失望,问我:“只能牵着吗?”
“你我不过是见了几次面,相识不久,这个动作太亲密了。”
男人了然,松开我的肩膀,转而去牵我的手,“那便牵着吧。”
我们一前一后地走着,天虽凉,但他的手却是暖呼呼的,我抿唇,盯着那只大手。
感觉这样好像也很亲密啊。
我摇了摇头,将心绪抚平,问出我憋在心中已久的问题:“兄长,您今年贵庚?”
我想,他的实力在汉辛夫子之上,这样的修为必是要长久的日积月累才能攒出来的,可我摸不出他的骨龄,只是能看到他的相貌才二十出头的模样。
好奇他是攒了多久才攒出这样的修为。
然而,男人却是反问我:“小丫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问一个人的年龄是很没礼貌的?”
“啊?”我一脸懵,这倒是没有人告诉过我。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只是这个回答夹带着相当大的不确定。
“我好像有一千余岁,又好像有两千余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