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奇怪的答案?
但不管答案如何,他上千岁应该是肯定的了。
虽说是修行之人,能维持相貌,但他这个岁数,都可以当我的曾曾曾曾曾曾好多个曾的祖父了,是怎么好意思让我叫他兄长的?
靠脸吗?
男人好像又一次看穿我的心思,停下脚步问我:“嫌我老?”
我将嘴闭紧,生怕这张嘴会说错什么话。
他松开我的手,神色严峻,像是生气了:“既是嫌弃,那你去邀约个年纪小的与你过节好了。”
手背上的温热转为寒凉,他迈着步子便是离开。
眼看着计划要失败,我拍了拍自己的嘴,就不该乱说话的,问什么贵庚啊?就算是好奇也不该问啊。
我懊恼,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兄长,别走那么快,人挤,我跟不上了。”
最终,我们坐进了一家甜品店,但请客的人却变成了我。
他虽是坐在我对面,但却是阴沉着脸,不愿与我说话。
“我没有嫌弃。”
我说着好话讨好:“兄长丰神俊朗,英俊潇洒,好似夜中皎皎月,又似明中红艳阳,仰慕不及,又怎么会嫌弃?”
他开口说话了,说出的却是:“那是日月神,不是我。”
我夸他,与那九天上的日月神有什么关系?
这么想着,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赞人的话中都夹带了哪些词,不禁揉头,这个男人可真难哄好。
我又想了想,重新组词赞美:“雪里温柔,水边明秀,不借春工之力。”
“兄长乃是骨清香嫩,迥然天与奇绝。”
阴沉的面色散去,男人敛下眸子,面色又像我先前见到的那般柔和,他轻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赞梅的,又拿我与花比了。”
又?
我的脑瓜上冒出一串问号,除了刚刚,我什么时候拿他跟花比了?
所以他这是对我的马屁满意了还是没满意?
我摸了摸腰带,有些紧张,“我去看看元宵煮好了没有。”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