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槿率先打招呼,“小侯爷起了吗?”
广白双眼下垂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口气不耐,“什么事?”
时槿微楞,但也没多想,提提手中的东西,“做了点吃食和桂花香。”
广白满眼嫌弃,“我们小侯爷什么没见过,会贪你的那点吃食和东西。”
这话就很冲了。
时槿收了脸上笑容,“我找小侯爷,也不是找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
“你……”
广白手指一伸,差点戳到时槿。
他的行为瞬间激怒了小红杏。
小红杏一张脸气成了河豚,“广白,你做什么?”
听到小红杏的声音,广白收回了手,高扬的脑袋撇向别处,“我又没说错。有事没事就上门,还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广白!”小红杏一吼,“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没想到你……”
“小红杏。”时槿打断了她的话,放下手上的东西,“这些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都是我的一片心意。收不收随便你们。东西我送到了。”
说完她拉着小红杏的手转身往外走。
“留步。”正厅里传来清朗的声音。
时槿停下脚步,看向急急赶来的翁同泽。
翁同泽衣袍刚穿戴齐整,听到门外声响,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伺候的奴婢。
他率先冲时槿一礼,“家仆无礼,请海涵!”
时槿看了眼广白,走了回去,冲翁同泽一礼,“不敢。我们也不是那等没脸没皮想要攀附权贵之人。如果我的拜访给诸位带来不便,下次绝不上门打扰。”
翁同泽双手交叠,郑重一礼,转身对广白严肃说道,“广白,你可知错。”
广白早就脸色煞白,在看向时槿已经有了忌惮,眼前的女人尽管是一个寡妇,但是她得了小侯爷的看重。
他立刻躬下身子,郑重一礼,“温夫人,广白知错。”
时槿看了眼广白,也不在追究。
收起刚才的不愉快,重新拎起那堆东西,开心的给翁同泽介绍,“这是桂花香,这是简易小四合香,还有这……”
翁同泽一派儒雅,嘴角一直挂着温和的笑,“一会我定要试一试你做的香。”
原本今日来准备商量学武的事情,经过广白那一遭,时槿停了这心思,对学武只字不提。
到是翁同泽很是关切,“原本想让广白教学,但他学艺不精。商陆倒是很适合做师傅,只是近日他下山去了。”
在时槿准备拒绝时,翁同泽已经抽了一根襻膊,熟练地扎起了双袖。
时槿睁大双眼,此时才发现,屏风旁放着一剑架,上面摆着几把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