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同泽轻松握住剑柄,一个用力,利剑出鞘。他熟练地耍了一个剑花,满脸笑意地看向她。
在时槿惊艳的目光中,行云流水地耍完一套剑法。
“怎样?”
看傻的时槿立刻拍起掌来,“我没想到小侯爷会耍剑。”明明瞧起来那么文质彬彬。
翁同泽擦去额角的汗,温和一笑,“那我教小槿怎样?”
时槿更惊,“可以吗?”
“只要你觉得我这个师傅可以,那就可以。”翁同泽温雅一笑。
时槿有什么可拒绝的,连连点头。
就这样,她的师傅从广白变成了翁同泽。
至于小红杏,她敢为了夫人和广白大喊大叫,但却不敢跟着翁同泽学武,那可是小侯爷啊!
所以,最后翁同泽的徒弟只有时槿一人。
前世时槿有点舞蹈功底,对学武艺,还有点帮助,至少动作记得特别牢固,就是力量有限。
两个时辰后,翁同泽端来一杯茶水,递给满头大汗的时槿,“休息会。”
时槿揉揉胀痛的胳膊和大腿,“学武还真是辛苦。”
翁同泽笑道,“那还学吗?”
时槿一口饮尽茶水,“学。这么好的师傅,徒弟怎么能放弃。”
两人有说有笑,不一会翁同泽身边的丫鬟紫荆走了过来。
“小侯爷,午膳已经准备好了。”
紫荆说着话,眼睛却瞄着时槿。
时槿见她看向自己,也好奇地打量她。
月牙白短襦配着淡紫色百叶裙,走动间,摇曳生姿,很是好看。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双眸满是情意。
“小槿,我们一起。”翁同泽的声音打断了她。
时槿点头。
两人齐齐向饭厅走去。
落后一步的紫荆,扭着帕子,眼里带出一丝怨气。
听广白提起,就一刚死了丈夫的寡妇,小侯爷为什么如此礼遇她?
今日不仅惩罚了广白,还亲自教导她习武,这小寡妇何德何能?
紫荆越想越是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