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同泽温和一笑,直接伸手接过了广白手中的食盒,“谁说我不吃柿子,一会定要吃上几块。”
“小侯爷!”
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快,紫荆十分不服,小侯爷明明就不吃柿子这些软乎乎的水果,为什么为了一个寡妇要这样。
紫荆还要说话,玉竹对着时槿和翁同泽行了一礼,赶紧拉着她离开。
两人到了厨房,紫荆气愤地甩开玉竹的手,“做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说。小侯爷明明就……”
“紫荆!”玉竹冷了声,喝止紫荆接下来的话。
紫荆依旧不服气,“怎么?你是比我先到小侯爷身边服侍,可我也是侯爷夫人指派过来的。你是大丫鬟我也是。你凭什么凶我!”
玉竹气结,最后冷了脸,“我们姐妹伺候小侯爷多年,这么多年共事下来,我不忍心看你往火坑跳,既然你不识我的一片好心,那就算。以后我都不再管你。”
“你最好不要管我。”紫荆气呼呼说道。
玉竹看她的背影,摇头叹息。如果紫荆不是侯爷夫人指派过来,小侯爷早就发作了。
一而再,再而三落温夫人的面子,这不就是往小侯爷心上戳刀子。
她打听过了,温夫人洞房丧夫,还是完璧之身,以后小侯爷回京,想要带温夫人回府做个妾室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玉竹突然觉得温夫人这称呼还是少叫为妙。
她何尝不明白紫荆的心思,这么多年,小侯爷都没收了紫荆,紫荆难免心急。
玉竹叹息,看向上房,希望紫荆不要在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只怕小侯爷的怒火紫荆承受不起。
时槿和翁同泽坐在客厅闲聊。
不一会广白端来两碟柿子饼。
时槿解释道,“鼓鼓的是有馅的,我叫它流心饼,另一款就是简单的柿子饼。”
翁同泽拿起一块流心饼咬了一口,热乎的柿子果肉从破口流了出来,他赶紧用手接住。
“流心,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时槿笑道,“柿子果肉,搅拌过筛,口感更细腻,再加热,咬开外皮,它就迫不及待往外流淌了。”
吃了这流心饼,时槿更怀念前世的芝士瀑布,流心月饼了。
翁同泽吃了一块,指着另外一种,“这是什么?”
时槿走过去,“这就是普通的柿子饼,面团里混合了柿子。”
翁同泽刚要伸手去拿,时槿已经端走了那碟柿子饼。
“既然喜欢吃,一会再吃吧!免得午膳吃不下了。”
翁同泽擦擦手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