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红杏过来,见时槿还在睡着,蹑手蹑脚张望了一眼,就看到时槿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夫人,夫人。”她小声呼喊了几声。
时槿听到小红杏的声音,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仿佛被粘了胶水,她怎么都睁不开。想要抬起手,手仿佛有千斤重。
挣扎了半天,她嘤咛了一声。
小红杏小心地去试探时槿额头的温度。
“好烫,夫人,您生病了!”
小红杏慌里慌张跑了出去,“穆大夫,穆大夫。”
穆师师刚起床,真在刷牙,满嘴的咸盐味道。
“一大早,这是做什么?”
小红杏慌得额头冒汗,“夫人生病了。”
穆师师漱了口,疑惑地问道,“生病了?”
“是啊!早上我去夫人房间,看夫人还在睡着,我就去看看,就发现夫人脑袋滚烫。”
两人边说边走。
穆师师给时槿检查了一番,“风寒感冒,你去打一盆温水过来,帮你家夫人擦擦身子。”
小红杏慌忙跑去准备。
穆师师起身转了一圈,看到一旁的书桌走了过去,拿起笔写好方子,冲着门外喊道,“小麦,快过来。”
听到喊声的小麦一阵风跑了进来,“师傅什么事情?”
“你去最近的药馆抓药,回来三碗药熬成一碗水。”
“好的,师傅。”
“钱袋就在房间里,你自己取了银钱去抓药。”
小麦折叠好药方,一路快跑出了百草园。
小红杏端着水跑了进来,“穆大夫,水来了。”
“给你家夫人脖颈,腋窝,胸口都擦一擦。”穆师师看炭盆熄灭了又说道,“先将炭盆点燃,不能再受凉了。”
小红杏连连点头。
不一会炭盆的红烧了起来,房间里的温度也升起来了。
小红杏开始帮时槿擦身。
时槿感受凉意,身子微颤,但舒服多了。
她挣扎着,“水,水……”
声音犹如蚊蝇,但小红杏还是听到了,“水,夫人要喝水。”
穆师师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小红杏,“你喂她。”
“夫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