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壁靠着干裂的嘴唇,时槿微张开嘴巴,温热的水流进嘴里,她开始拼命喝水。
一杯水下肚,她仿佛活了回来。
一直睁不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她看到眼前站着的人,“我是感冒了吗?”
她的脑子还有点迷糊,声音也很虚弱。
穆师师不知道感冒是什么,但知道她是在问她怎么了。
“昨夜半夜降雨,温度下降,可能受凉了。一会小麦煎好药,喝了药发一身汗,就好了。”
时槿点点头,脑袋晃了几下有点发晕。
她又闭上了眼睛,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小红杏扶着坐起时,她还有些恍惚。
“夫人,快喝药,喝了就好了。”
药汁的苦味飘了过来。
每天吃药的时槿还是觉得胃里翻滚。
小红杏见她神色难受,要吐的模样,赶紧端离了那碗药。
缓了半晌,时槿挣扎着要躺下,嘴里低低念叨,“不要喝药,我要休息。”
感冒而已,吃药七天好,不吃药三天好。
“夫人,夫人。”小红杏喊道。
时槿已经躺下。
小红杏看向一旁的穆师师,“穆大夫,你看?”
穆师师拿出时槿的手,把了会脉,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你去拿我的银针过来,扎上两针也行。”
小红杏不敢耽误,一阵风一样跑去拿银针。
“穆大夫,给。”
穆师师接过放银针的布包,握住时槿的手,“不想喝药就忍一忍。”
还没等时槿反应过来,手指就是一痛,接着是大力挤压的痛。
她嘤咛了一声。
鲜红的血从指头滴落,穆师师一连挤了十滴才停手。
此时时槿已经痛得咬住了被角,一双杏眼因为生病,水汪汪的,透着点可怜兮兮。
穆师师看她这样,笑道,“刚刺了一个穴就受不了了啊!一会再刺曲池,你可吃得消不?”
时槿咬着被角,她后悔了,她应该喝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