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只用一只玉钗挽了头发,那玉钗看成色一般,穿着一件灰色棉袍,外面穿了一件蓝色搭子。
衣着简朴。
时槿知道这位女先生,白露学院推荐,按道理不会有问题。但是现在……
她笑着上前,“先生早,可用过饭了?”
女先生行了一个福礼,“温夫人,温少爷,安好。已经用过早膳。”
“昨日玉儿去我那,短短月余就会了不少词句,三字经也背熟了。都是先生功劳。”
女先生连忙摆手,“不敢当,玉儿小姐天资聪颖,学习上也刻苦。”
寒暄了几句,张姨娘带着温玉儿走了过来。
“夫人,少爷。”
温善卿点点头,“进屋说话。”
张姨娘将温玉儿交给红秀,“玉儿喝完一碗粥,吃了半个包子,已经吃饱了,你带她溜溜食,一会和先生去上课。”
红秀接过温玉儿的手。
时槿笑着说道,“姨娘对玉儿还真上心。”
张姨娘笑了笑,“我这辈子是不可能有孩子了,也就巴望着玉儿了。”
说完,想起夫人,这辈子和她一样的命运,一时间噤了声。
时槿知道她忌讳什么,不在意的说道,“尽管春日了,但早晚还有点冷,快进屋吧!”
一旁的女先生开口道,“一会就要上课了,我先去书房准备。”
时槿微微颔首,“辛苦了,麻烦先生多多费心了。”
女先生垂首一笑,退了下去。
时槿看着远去的背影微微出神。
“想什么呢?”温善卿问道。
时槿回过神,“没想什么,你说背后的人会是谁?”
温善卿冷笑了一声,“跳梁小丑而已。”
张姨娘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不敢插嘴。
时槿先进了屋,“昨日没问仔细,你现在和我说说玉儿一般什么时候会惊醒,还有做噩梦,那梦里的场景可记得?”
张姨娘皱着眉头,开始凝想,“之前玉儿都是和我睡的,先生来后,说玉儿是小姐,而且已经六岁,应该分床了。我想先生说的总是没有错的,我就将侧卧收拾了出来。刚分床,我怕玉儿夜里哭,就陪着睡了几夜,后来见玉儿习惯了,就没再陪着。”
“过了几日,也就在三日前这样,半夜玉儿突然惊醒,啼哭不止,我和红秀听到声音就冲了过去,当时也没多想,只当孩子做了噩梦。”
时槿蹙眉,“那玉儿说了什么梦没?”
张姨娘脸上一红,“一开始怕孩子回忆起来害怕,我们就没敢多问,结果第二日又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