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如何说的?”时槿问道。
张姨娘摇摇头,一脸烦恼,“怎么问玉儿都不说,只说想孙姨娘了。”
她待温玉儿一片赤忱,尽心尽力,到头来,这小丫头还是念着生母孙姨娘。
她很伤心,但是孩子睡不好,夜里总是惊醒啼哭,她的心都碎了,哪里还想到吃孙姨娘的醋,只想能全了温玉儿的孝心。
时槿和温善卿对视一眼。
温善卿对一旁垂手而立的墨竹说道,“派人去庄子上问问孙姨娘现在什么情况,近期可有什么人接触过?”
“好的,小的这就安排人。”
那处庄子就在城郊四十里地外,现在过去,快马加鞭,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
听到安排人去见孙姨娘,张姨娘心又开始不安地咚咚跳。
一开始想着孙姨娘回来,让玉儿见上一面,现在温少爷真安排人去庄子上,她又担心玉儿被抢走。
一颗心翻来覆去地煎熬着。
时槿看她额头冒汗,眼神慌张,安慰道,“没事,了解情况。”
张姨娘的心思不敢明说,只能胡乱点着脑袋,“知道,知道。”
时槿看看时间,“上课时间到了吧?我们去听听?”
温善卿颔首。
两人去了书房,只温玉儿一人端坐在那聆听先生讲学。
时槿纳闷道,“不是说选一个小丫鬟充当玉儿书童?”
张姨娘解释道,“府上没有合适的,牙婆也一直没上门,这事我就没报到夫人吗?”
时槿瞬间明白,府里有合适的小丫鬟,张姨娘带过去就好。但是府外,还得她这个挂了夫人名头的人去做。
“找和府上熟识的牙婆,让她寻摸了合适的小丫头送进来。”
张姨娘连忙感谢,“多谢夫人挂心。”
时槿摆摆手。
几人都专注地看着温玉儿,时槿听了一耳朵,没听出什么。到是女先生声音轻柔,耐心十足。
还真瞧不出什么异样。
站了一会,温善卿转身离开,时槿急忙跟上,边走边问,“瞧出什么没?”
温善卿抿唇一笑,“反正就那么几个人,除了他们也做不出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时槿拧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