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那条小河,带路的差役提着灯笼,指着河面,“前段时间这条河里的鱼全不翻了肚子。”
温善卿走在他的旁边,“你继续说。”
“鱼翻了肚子,村民急得不得了,但也没多想。后来陆陆续续就开始有人身上发痒,皮肤溃烂,渐渐的出现死亡。这时村民慌了,村里的里长赶紧上报。”
“怎么查到金山的?”
金山到河西村走得快也要两刻钟,当初怕误伤到村民,温善卿特意收走了金山附近的的田地,种上了易成活的树木,隔绝开来。
除非有人偷了溶液然后倒在了这河里,污染了这片水域。
那还是有内鬼。
那差役继续说,“第一个死的人就是在金山做活的人。他一家子都死绝了。”
一开始村民以为那家撞邪了,后来村子里其他人也开始出现同样的症状,大家都慌了。找了大夫过来。大夫金口铁断,中毒。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提到了金山,村民越想越觉得这事温府脱不了干系,然后就闹到了官府那。
差役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这就是那户人家。”
温善卿站在篱笆外拧眉望去。
他没有进去,看了一圈,“有没发病的村民吗?”
“有,有。这边走。”
温善卿见到了那个幸免于难的人。
那人吃鱼,脸上就会起红疹,浑身奇痒无比,所以村里人个个去捞那些死鱼的时候,他没有去。那几天正好感染了风寒一直闭门不出。就这样躲过一劫。
温善卿点点头。
不出意外,定是那户人家偷了氰化物的溶液倒在了河里,村里吃了鱼的人都发病了。
其他村受到影响可能还是因为这条河的原因。
轻微中毒,过段时间会痊愈,但温善卿还是下了决定。
“白县令,这事我温某人一定会负责。”
白县令看向温善卿,点点头,“恩!这事我们也会调查清楚。”
只是……白县令眼珠转了转,沉吟半晌也没说出下文。
按照以往惯例,这事温府积极配合,给受到伤害的村民赔上一些银钱,这都是大善了。
但是现在,白县令也把握不准小侯爷的态度。
按道理小侯爷和温府的关系和睦,这次的事情不至于如此大张旗鼓。
如果说闹掰了,那小侯爷也不会跟着去粤津,然后又陪着温夫人回宁乡县。
白县令摇摇头,看不懂,真得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