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善卿对一旁的金山管事们说道,“派人去统计,周围受到波及的村落,人数、情况全部统计到位。明日午时,这些我要看到摆在我的案头。”
“是!”管事齐齐应答。
白县令见此笑着问道,“老弟,那其他村,我们还要去吗?”
温善卿抿了薄唇,缓吐,“不了。回县衙吧!”
事情他了解了,他也愿意竭力解决,就看最后如何处理了。
是要他的金山,还是要困住他这个人?!
温善卿看向黑漆漆的天空,眼眸幽黑,犹如涡旋的深渊。
回了县衙。
白县令依旧客客气气,“老弟,喝茶。”
温善卿没有坐下,身子站得笔直,“白县令,事情就是这件事。后果我们温府也愿意担了,不知道我可否回家了?”
白县令一顿,他咋舌了半晌也没点头。
不是他不想同意,实在小侯爷那还没发话呢!
这事到底怎么处理,小侯爷没给个准信,他不敢擅自做主啊!
“老弟,你看……”
温善卿一刻都不想待着,只想快点去见时槿。
他的态度变得强硬,敢要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他一眼就看到闯进来的人。
“小槿!”他脱口而出。
时槿看到完好如初身姿挺拔的温善卿,眼眶微微发热。
她吞下所有担心,露出一抹浅笑,“没事吧?”
他们到时,差役说他和白县令去那些受害的村落了。她想去找,又怕走岔了,只能在衙门里干等着。
他们一回来,差役就过来禀报了,她就跑了过来。
温善卿看还是穿着那日衣衫,白净的小脸上有着明显的憔悴,“没事。让你担心了。”
时槿想问具体情况,但是知道此时不恰当,她笑着摇摇头,“没事,没事就好。”
她不想温善卿出事,也不想金山出事,都是人命,没有贵贱。
“小槿,我说你过于担心了。现在看到温员外了,放心了吧!”
翁同泽走过来,插入他们两人之中。
温善卿移动眼眸,所有的温柔都消失,只剩下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