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蕊蕊听着院子里一下又一下板子拍在皮肉上的声音,脸色发白。
一旁的奴婢梅竹握着许蕊蕊的手,小声安慰,“太医都说侯爷无事了,夫人不要过于担心。”
许蕊蕊看向梅竹,轻声说道,“这板子不是打在广白的身上,是打在我的脸上。娘是在敲打我。”
“太夫人?!”
许蕊蕊阻止了梅竹的话,“梅竹,你说我当初死求着要嫁给侯爷,是对是错?”
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始质疑。
“怎么会有错呢!你和侯爷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不然陛下怎么会给你们指婚呢!”
许蕊蕊神情有些恍惚,“真的吗?”
“真的啊!”
她目光落寞,声音低沉,“结婚这么久,侯爷都没有碰过我。”
梅竹一惊,但还是安慰道,“夫人,不要多想。婚事操办的急,老侯爷刚去没多久,就……”
许蕊蕊看向还在昏迷的翁同泽,“是啊!一定是因为还在孝期。”
外面的板子停下来了,仆人来报。
许蕊蕊轻声说道,“该请大夫请大夫,送下去好生休养。”
一切恢复安静,许蕊蕊坐在翁同泽的床边,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
他瘦了,但依旧俊逸不凡。
躺了一天一夜,翁同泽醒了,他没有问新婚贺礼的事情,仿佛忘记了晕倒前的一切。
许蕊蕊放下心来。
最让许蕊蕊开心的是,翁同泽不再每日出府,时时不归来。而是窝在他们的院子里,看书写字。
能这样陪在他的身边,许蕊蕊已是觉得幸福。
日子平淡如水,伤好的广白也回来当差了。
至于神出鬼没的商陆,许蕊蕊也没见到几次。
今日翁同泽刚停笔,商陆到是来了。
翁同泽表情微变,带着商陆去了外书房。
对于男人的事情,许蕊蕊向来不过问,她小心收起翁同泽写好的字画,让人裱好,收藏起来。
外书房,商陆行了一礼,“侯爷,您的身体如何?”
翁同泽摆手,让他直接说正事。
“孩子救下来了,目前已经藏匿起来。侯爷接下来有何安排?”
翁同泽书桌上的笔架和砚台,都是父亲在时最喜欢的物件,他一直没舍得撤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