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深沉,慢慢吐出一个字,“按兵不动,等待!”
“好。”商陆点头。
翁同泽见他动了几下嘴唇都没回话,问道,“还有什么事?”
“侯爷,我们真得……”
翁同泽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
是啊!现在的日子好像是很好,但是他的心被掏空了。
他的父亲,他的时槿。
他从不拿权势压人,可是有人却用权势杀害了他的父亲,将他踩在了脚下,卑微地不能靠近。
他以为他会认命,但是死过一次,他醒悟了。
“商陆,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了。”
所以他无所畏惧。
商陆一怔,双膝跪地,“商陆一定给侯爷办好事情。”
“去吧!玉竹念了你好几日了,回来就去看看她。”
原本还一脸严肃的商陆,耳尖微红。
翁同泽坐在太师椅中,身板挺得笔直,看着商陆离开,他嘴角噙了一抹笑意。
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京城另一处,民宅中。
温善卿坐在上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站在中央的温伯蹙着眉头,“一个小娃娃怎么会没找到?”
办事的人垂着脑袋,“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带走了人。”
“那你们看清楚是谁了吗?”
那人,“摇摇头。”
温伯叹息一声,“这是要生事啊!”
温善卿手指停下敲击,看向温伯,“有人要搅合,搅合好了。”
“可我们……”
温善卿打断,“浑水摸鱼最好了。”
温伯一愣,随即乐了,“是老夫迷顿了。”
于他们而言,乱才好呢!乱就生变,这个变数对他们来说就是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