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嘴唇颤抖。
“所以你们给墨连佑下了蛊。”
墨冠笙听到连祁的声音,回过神来看着连祁。
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仁爱,“连祁,我与你母妃都以为他中了那母蛊便必死无疑,那样你就可以留下了。
可是。。。可是。。母蛊发作,竟在十几年后!!”
说着墨冠笙吐出一口老血,喷了连祁一身。
连祁看着自己一身的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父皇——”
连祁声音颤抖。
忽然连祁转头,视线落在纪嘉辞身上,“纪嘉辞,带我们出去。”
连祁第一次请求纪嘉辞的帮忙。
却丝毫没有祈求的语气,他知道,纪嘉辞来的目的就是带他出去。
纪嘉辞瞳孔微动,扫了一眼连祁和墨冠笙,以及一旁满脸忐忑看着他的桂公公。
“走吧。”
说着纪嘉辞转身走向西侧的出口。
连祁和桂公公一道,扶起墨冠笙跟在纪嘉辞的身后。
这条地道极长,等他们四人从地道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三人来不及确认位置,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大笑。
“你们也太慢了,让我好等。”
机车连祁瞬间警觉,将墨冠笙和桂公公二人掩在身后。
纪嘉辞认出这人就是那个用短笛操控顾皎皎的人,眼中立马闪过杀意。
连祁也知此人不善,眼中尽是戒备。
却是墨冠笙率先出声,“你。。。你是万矣严的儿子!”
他随双目模糊,却还是看见了此人腰间挂着的短笛,鲜艳如血。
在他的记忆中,昌西国主的长子万矣渊,从小佩戴的就是这血色短笛,习的也是那傀儡之术。
“哈哈哈哈,老东西,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万矣渊大笑,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五岁的小孩,只见过两面而已,老东西记到现在。
墨冠笙双目喷火,岂会不记得,只见过两面,第一面在南宫,初次见到连祁就将连祁身边唯一伺候的宫女操控着投井了。
第二次见面时在昌西的皇城,又将作为质子送过去的连祁身边陪着照料的太监控制着互相砍死。
纪嘉辞深知现在要是与他动起手来,不一定占得了上风。
与连祁对视了一眼,他们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森林。
树多繁杂,易守难攻。
说时迟那时快,纪嘉辞一手拖住桂公公,一手扶起墨冠笙,脚尖一蹬就往森林飞速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