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则捂着腰跟在后面。
万矣渊眸光一闪,有趣。
他不慌不忙地跟在几人后面,眼看着他们藏入森林,消声灭迹。
连祁被纪嘉辞拽着躲在一颗树的树枝上,靠着树干,脸色刷白。
纪嘉辞眼中泛起愁色,“连祁,一会若是听到笛声,定要屏息凝神,不要被控制了去。”
连祁睁开血红的眼。
他才不会。
连祁懒得解释他了解这种傀儡术,只皱着眉头从袖子里拽出一个针包,对纪嘉辞是了颜色,示意他靠近。
纪嘉辞知道连祁不但医术了得,各种奇术也比常人懂得多。
他按照连祁的视线,将头伸过去。
连祁强打精神,对着纪嘉辞的耳后就是一针。
纪嘉辞只感觉耳后一痛,接着连祁又不知做了什么,忽然听觉一顿,对外界许多的声音变得不再敏感。
纪嘉辞眼中闪过惊奇,转瞬平静。
他知道,或许他不用害怕万矣渊手中的短笛了。
片刻后连祁又依着刚才的针法给墨冠笙和桂公公施了针,然后四人便靠着树干,不发出一点声音。
万矣渊走进林中,晃了一圈没看见人。
边走边取下腰间的短笛,大声道:“还不出来,一会可别后悔!”
惊起一阵飞鸟,除此之外毫无动静。
万矣渊一笑,将短笛放在嘴边。
片刻后一阵诡异的笛声传出,不过纪嘉辞四人却都听不到。
原来连祁的那一套针法,会让他们短时间内失去对高音的听觉。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听到部分低沉的声音。
比如万矣渊逐渐走进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沉闷的脚步声在林中响起,纪嘉辞全神贯注地辨别着脚步的方向。
在他们的右后方约五十步的地方。
连祁拔出针包中所有的银针,打算以此做武器。
纪嘉辞也拿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刀,随时准备拼命。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一个土堆后面,还藏着一个人。
董嘉行。
董嘉行一身灰衣,掩在清晨的朦胧中。
他知道万矣渊会在此处等着纪嘉辞和连祁钻进他的陷阱。
可是,董嘉行,却想做那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黄雀。
他早早在此等着,准备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出手,以此取了万矣渊的性命,结束被掌控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