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摩挲着画像,顾皎皎看向画中的人本尊:“明日可有空?这画时间久了,到与你现在有些不同了,我给你重新画一幅?”
纪嘉辞回眸,“你若愿意,我天天都给你画。”
话虽如此,可他一个皇帝,那是能如此轻松就空了时间来陪她画画的,虽然有心里准备,可真的听到太监传来的消息,顾皎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
纪嘉辞不来,顾皎皎便把注意力投向这满院子的花。
不画人,那她就画花。
铺纸研磨,顾皎皎刚准备好工具,忽然传来通报,皇后宣她到华昭宫去。
虽然好奇,却不得不去。
顾皎皎一路跟着小太监来到华昭宫,远远瞧着储凝坐在院子里,而她这个小院子,竟跟自己的有四五分相似。
好家伙,又来一个。
顾皎皎已经适应了自己每去一个地方就会发现有个跟自己在端朝相似的院子,只是现在这个院子的主人竟是大崇皇后,这可叫她扎扎实实地惊了。
“皇后,院子不错。”顾皎皎刚踏入华昭宫的大门,便开口道。
储凝眼神飘忽了一下,看了眼自己的院子,道:“跟皎月宫像,那也与你无关,是从前顾小姐的想法。”
顾皎皎低头,“是,是我多嘴。”
顾皎皎在院子里站了半天,储凝丝毫没有让她落座的想法,就连旁边的太监都仿若看不见她似的,一个劲地为皇后剥水果,盖毯子。
不知站了多久,储凝才像是刚看见她一样,惊讶道:“我竟忘了叫你坐会,不过既然你对我的院子感兴趣,那你便帮我剪剪枝丫吧,我瞧着你院子里修剪的就挺不错的,你教教我,日后也不用总麻烦你。”
顾皎皎面色不变,心里却忍不住吐槽,喊她来晾在一旁不说,还叫她修剪院子的花草,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要是不教她,以后华昭宫的院子就给自己包了?
顾皎皎低着头,翻了个白眼,吸了口气,笑道:“好。”个屁。
这会太监倒是终于不把她当空气了,她刚回了个好字,太监就不知从何地拿了个剪刀出来。
还家伙,在这等着呢。
顾皎皎很是客气地接过剪刀,转头就把手下的花想象成那个小太监。
虽然不满,顾皎皎却还是帮储凝将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无他,只因为顾皎皎觉得,储凝此刻对自己的敌意,全部源自她觉得自己是顾皎皎的替身。
看来这个储凝,还是挺在乎自己的嘛,倒也不是个坏人。
关于储凝不是坏人这个认知,顾皎皎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
不过他身边那个太监就不一定了,这个太监从来不说话,像个影子似的,储凝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多说不多做。
但顾皎皎就是觉得他不简单,至少没有看到的这么简单。
顾皎皎边整理院子边偷偷观察储凝,虽然她把自己喊过来干苦力,但至少没有背地找自己麻烦。
说起来储凝替自己‘报仇’的方法还挺幼稚,发泄敌意的方法就是让自己来干活?
这是正确的宫斗方式吗?
华昭宫的院子不大,顾皎皎很快就打理好了,还顺便帮储凝松了松盆栽里的土。
储凝看了眼顾皎皎的成果,没说什么,只挥了挥手就让顾皎皎走了。
对此顾皎皎并没有多想,可是回去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宫人来报,皇后在自己去给她整理院子后就生病了,像是中毒。
而唯一去过华昭宫的人,就是她顾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