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皎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所以是她自作多情了?
虽然不情愿,顾皎皎还是被带走了。
华昭宫门外跪了一片,顾皎皎被带过来时纪嘉辞已经到了,他看了眼顾皎皎,冲她点了点头,顾皎皎想着,这应该是让她别慌吧。
于是顾皎皎就不慌了。
她一不慌,结果就是被软禁了,从今日起,幽禁皎月宫不得外出,外人一律不得进。
这下所有人都觉得是顾皎皎给皇后下了毒。
是这个毒妇,被皇上带进宫,还意图谋害皇后。一时间顾皎皎成了宫里人人讨伐的对象。
顾皎皎坐在院子里,连不远处的花姜都时不时向自己投来抱怨的目光。
顾皎皎有点冤枉。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皇后中毒了,中的什么毒没说,什么时候中的毒也没说,现在怎么样了更没说。
只说,下毒人是她顾皎皎。
一连两天纪嘉辞都没有来皎月宫,顾皎皎心里有点慌,不会吧?
不会吧不会吧?
纪嘉辞不信她?
顾皎皎是觉得纪嘉辞肯定是站在她这边的,但是她被冤枉两天了,被禁足两天了,被幽禁在皎月宫两天了,望着皎月宫的大门两天了。
顾皎皎望眼欲穿,望穿秋水,硬是没等到纪嘉辞一句话。
“花姜,我真的没有。”
连续两天受着花姜的白眼,没人信她,顾皎皎终于有了解释的欲望。
可花姜只是淡淡地敷衍了她一句:“主子还是跟皇上说吧。”便又去干活了。
顾皎皎看着在院子里忙来忙去就是不肯陪自己坐会的花姜,忽然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怎么就不信她呢?
其实顾皎皎在皎月宫,禁足与否都是一样的,因为就算不禁足她也鲜少出皎月宫的大门。
可这禁足的禁令一下,许是天生的逆反心理,顾皎皎忽然就对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兴趣。
在禁足的第三天晚上,顾皎皎憋不住了,她要去找纪嘉辞要个说法,再不济也要去找储凝问个清楚。
可是一打开皎月宫的大门,就被架在门前的两把大刀劝退了。
顾皎皎无语凝噎,纪嘉辞,你不至于吧,在门口安排两个举着大刀的防她?
顾皎皎站在皎月宫的院子里,视线投向了屋顶。
无妨,爬屋顶嘛,她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是皎月宫没有梯子。
顾皎皎纠结了半夜,终于想出了个好办法。
她把院子里的盆栽摞在一起,搭了个简易的楼梯,就着这些盆栽,顾皎皎在忙活了半夜后,终于摸到了屋顶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