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辞依言拽了几下,“动不了了呢。”
“那好,你待着吧,我下地去了。”
说完顾皎皎给自己重新找了跟衣带,头也不回的走了。
纪嘉辞猝不及防,被顾皎皎这一出搞得震惊到忘记出声拦住她。
直到听到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纪嘉辞才反应过来,他被顾皎皎耍了。
顾皎皎!!你可以!!!
纪嘉辞这才发现,原来只有他一个人衣冠不整,顾皎皎八爪鱼一样的手,只脱了他的衣服!!
顾皎皎从头到尾就解了个衣带!!
那边顾皎皎出了院子就直接来到上回来的地里,她已经有了想法。
这一片河湖之类的不少,引些水把田地淹了,很快虫卵问题就会解决,再养些蟾蜍,除掉虫患也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关键的就是如何取得县令的同意。
这小地方的县令连她的面都没见过,她若是贸然跑过去说她是皇帝,估计县令第一反应是把她关起来押送进皇城。
在地里逛了一圈,顾皎皎想起被她绑在**的纪嘉辞。
眼中闪过愉悦,纪嘉辞该气得不轻。
看了许久,顾皎皎算了算日子,赈灾的官员这两天该到了,她便也放下心来,到时候安排他们去做就行。
没什么事了,顾皎皎便思考起了一会怎么应对纪嘉辞,算算时间,她把纪嘉辞丢在穿上,该有一个多时辰了。
纪嘉辞的确气得不轻,他可是第一回被人这样耍!
等了一个时辰都没等到顾皎皎回来,纪嘉辞是彻底没耐心了,他摸索着挣脱开手上的桎梏,给自己倒了杯凉茶静静心。
他觉得时间变得难熬,每一刻都是煎熬。
终于等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纪嘉辞日有所思地看了眼手中的白色腰带,嘴角勾起。
顾皎皎回到屋内看到的依然是被绑在**的纪嘉辞,与她走时的画面无异,依然双手举过头顶,合在一起绑扎床头。
纪嘉辞看向她的眼神写满了控诉,“一个半时辰,顾皎皎,你好狠。”
顾皎皎放满了脚步,“哟,还捆着呐?”
“顾皎皎!”纪嘉辞委屈死了,“我的手都快磨破了!”
“好嘛好嘛,我给你解开。”
顾皎皎吊儿郎当地走到床前,在解开前还想再嘴欠几句。
“绑了好久哟,看你以后还敢。。。。。唔!”
顾皎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精准捕捉。
“你以为你能绑住我?”纪嘉辞按住顾皎皎的双手,把她整个人按在**,“我教你怎么绑才挣脱不开。”
顾皎皎被亲的亮眼发黑,“你骗我!”
“是你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