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感觉又再度翻涌,顾皎皎双手举过头顶,丝毫不能动弹,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弓在**。
如剥了皮的粽子,任人啃咬。
纪嘉辞并不着急,他只想把刚才忍受的找回来。
很久很久以前的感觉逐渐回拢,他又一次隔着衣衫亲吻她。
从下颚,沿着脖子,一串红痕落下,指向锁骨。
顾皎皎对他地动作十分不满,刚扭动了一下身子,就被他咬住了敏感。
他还是那么了解她。
“。。。纪嘉辞”顾皎皎的声音开始破碎,“别咬。”
别咬她。
纪嘉辞掀起眼皮,又落下。
顾皎皎轻哼,“也别舔。。。。。。”
头顶传来紊乱的笑声,“不能不能,什么都不能。”纪嘉辞伏在顾皎皎耳边,“那你勾引我做什么?”
耳边奇痒,顾皎皎歪过头,红艳艳的耳朵彻底暴露在纪嘉辞的视线里。
“顾皎皎,你耳朵好红啊。”纪嘉辞感叹。
说着又俯下身,含进嘴里,“我替你降降温。”
含糊不清的调调紧紧贴着顾皎皎的耳朵,顾皎皎猛地一颤,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她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纪嘉辞的两只手从没闲过,距离他们的上一次已经过去好久,顾皎皎早已记不清顺序。
但是纪嘉辞记得,无数次在梦里,他就像现在这样,看着顾皎皎在他怀里,又可怜,又无助,只能他去疼她,只能是他。
蓦地被擒住腰,顾皎皎清醒了一分。
睁开已经没什么神志的眼睛,她看向纪嘉辞。
“啊。。。。。。”一声极细的轻呼从顾皎皎口中溢出,纪嘉辞又咬他。
“你。。。你是狗吗?”
顾皎皎声音细碎,娇娇弱弱的嗓音,却还是在吐刺。
纪嘉辞牙齿用了用力,狠狠吮了一口。
顾皎皎立马触电似地哆嗦了一下。
一边被纪嘉辞含在嘴里,另一边覆上一只大掌。
纪嘉辞记得她所有的敏感。
浑身止不住的轻颤,顾皎皎觉得丢人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皎皎已经成了一摊软肉,可纪嘉辞竟是连她的衣服都没脱。
他惯会折磨她。
忍不了了,顾皎皎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