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承认,但他的女儿念惜真的被沈砚安教得非常好。
而他曾经宠爱了三年的敏敏,则是他教育失败的成果。
念惜喊的,爸爸,救命……
是爸爸,来救这个小孩的命。
…
沈砚安将宋白初扛回休息室的洗手间,将她放到洗手台上,拉起她的小腿,抽了两张湿巾按在她白皙的脚趾上。
宋白初看着自己脚沾染了泳池边的污迹,才意识到他为什么扛着她走。
她忙按住他的手臂,“我自己来。”
她看到他虎口处的带着血丝的牙印,心中掠过凉意,内疚。
沈砚安的动作就停在那里,抬眸盯着宋白初,目光阴郁,语气里是倦怠,“你的手不能沾水。”
“我一只手也可以。”
沈砚安目光停留在宋白初的小脸,脑海里是她怒不可遏打了顾云深身边的女人一个耳光后,浑身发抖的样子。
她仍然在乎顾云深。
心里仍然有他的位子。
他落在她小腿肚的温热大手,沿着她的线条滑到她腰后,突然用力将她搂向他,薄热的气息落在她错愕的脸庞。
两人离得很近,目光相触,粘稠在一起,暧昧气息缠绕。
他深深注视着她,“吻我。”
突然开口。
宋白初神色微怔。
洗手间的门开着,可以听到外面董勤拿着吹风机给念惜吹头发的呼呼风声。
宋白初小脸微热,搭在沈砚安手臂的手,轻轻推了推他,“先回家。”
而他看着她推拒的手,上身下压。
他向前探了一步,唇瓣轻轻贴上她的唇。
他的目光阴郁似一窝漩涡,深不见底。
宋白初知道沈砚安生气了,为了她刚才在泳池边那句:[你不去救,我自己去救!]
宋白初搂住了沈砚安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
瞬间,被他反客为主。
而吻强势又霸道,攻入唇齿,纠缠,碾压。
不适,触痛,让宋白初皱眉。
沈砚安另一只手,揉着她的脚。
激得她一阵**,人瞬间软了下去。
可他没有停下,亲得她嗡嗡叫。
整个人散发着阴郁冷沉的气场。
半个小时后,沈砚安给宋白初套上了松软的脱鞋,走出了洗手间。
而她那双香槟色的高跟鞋被装进的塑料袋。
鞋子沾染了泳池边的水,湿漉漉的。
宋白初手脚发软,稳了好一会儿才走出来,眼尾发红,而小嘴被亲得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