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安走出休息室,站在长廊上,耳边偶尔能飘进来几句关于刚才落水事件的八卦。
齐治走上前,将文件递给他。
“局座,刚才的女人是夫人同父异母的妹妹……就是顾云深三年前的出轨对象。”
沈砚安眸光微冷,接过文件翻了几页,是旧资料。
三年前,宋白初与顾云深的离婚事件。
沈砚安知道事情始末,但没有见过许芷馨。
“局座,”齐治继续道,“许芷馨和顾云深要结婚了。”
沈砚安脑海闪过记忆碎片,刚才许芷馨手里拿着一张红色的请帖,是准备递给宋白初的。
她刚才那么激动……
沈砚安将文件丢到了齐治怀里,丢下三个字,“销毁掉”,大步朝休息室走去。
而他老婆不见了。
“念惜,你妈妈呢?”
念惜指了一个方向,正是后花园。
沈砚安胸口气息起伏,推开玻璃门走出去,见到站在那儿的宋白初。
他还未靠近,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争吵声。
“你刚才为什么不帮敏敏说话?”
“你不要忘记答应过我什么?”
“敏敏是你的女儿,是你的继承人!”
“你怎么能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欺负,无动于衷。”
“你知道她有多伤心吗?”
顾云深冷漠的声音传来,“不要得寸进尺。”
许芷馨更加歇斯底里,“你难道对敏敏没有一点感情吗?对我也没有一点感情吗?”
顾云深,“我们之间从来只有交易。”
“顾云深,你太卑鄙无耻了!”
“八年前,我和你睡了之后,你把我送进了医院,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我还以为你怕自己玩过了头,关心我的身体。”
“那时候,你就在觊觎我的心脏了,是不是!”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宋白初!”
“我的心脏,我的女儿,全部都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许芷馨的歇斯底里,却只换回来顾云深的薄情寡义,“闹够了,回去。”
许芷馨捂着自己的胸口,剧烈地喘息,“顾云深,你想得到我健康完整的心,你必须按照我的话做。”
“你明天和我去民政局领证,以云航科技总裁的身份对外公布我们的婚讯。”
“明天就立遗嘱,将你名下所有的一切给我们的女儿敏敏。”
“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给我收尸!”
“你能拦着我割腕,我节食你也能给我灌食,但我憋死自己,你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
“我一定拉着你最心爱的女人一块死!”
话音落,宋白初手中的水瓶砸在了地上,骇然对上他们的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