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捕快见状,纷纷拔刀出鞘。
夕阳下,刀刃寒光凛冽。
尽管捕快人数不多,但肃杀之气顿时震慑住众人。
弘觉寺毕竟位于京城近郊,岂敢私养武僧?
这些年轻僧人虽血气方刚,见了利刃却也心生畏惧。
陈安就像是没看到一样,转而笑问了心和尚。
“大师是自行下令让僧侣配合,还是让我的手下动手?”
“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动起手来有任何损伤,责任全在你方,可不要推诿才是。”
了心和尚尚未开口,一旁的了然和尚求情道。
“阿弥陀佛,陈县令,敝寺究竟是犯了什么罪,要劳您大动干戈?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敝寺吧。”
陈安挑了挑眉,冷声道。
“听了然大师的意思,是我在故意刁难?”
了然连称不敢,但神情显然是已经默认了他的意思。
陈安不再理会,逼视着了心和尚。
“大师真要逼我动手?”
张大力等人冷笑待命。
了心和尚深知陈安此次势在必行,又想到他连锦衣卫都敢抗衡,只得长叹一声,悲怆道。
“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今日弘觉寺悉听尊便。”
说罢,挥手命僧侣前往前院集合。
作为千年古刹,弘觉寺规模宏大,僧侣多达三四百人。
差役们如赶鸭子般将众僧驱赶到大雄宝殿前的广场,动静极大,惊动了寺内所有人员。
近期正值避暑季,寺中留宿的达官贵人家眷本就不少,加上香客,人数远超僧侣。
差役们行事粗鄙,自然引发贵人们的不满。
见他们身着县衙制服,有人便摆起架子,要求差役离开。
但差役们只称奉陈县令之命,众人听是活阎王,大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应天府谁人不知,陈安连侯爵都敢扳倒,何必惹火烧身?
但不是所有人都如此识趣。
陈安正往前院走,满脸怒气的张大力匆匆赶来,行礼道。
“大人,兄弟们正要缉拿一个落单的小沙弥,却遭人阻拦,甚至有人殴打衙役。”
陈安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