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把脖子一梗。
“脑袋能掉,斗嘴不能输,这是嘴强王者的尊严!”
“净说些没用的。”
朱标哭笑不得。
“放宽心,我爹虽说脾气暴躁,但不胡乱来,不会刁难你的,就算他想为难你,不是还有我娘吗?”
朱标佯装吃醋。
“说真的,我娘对你也太好了,比亲儿子还亲。”
陈安斜他一眼,调笑道。
“我跟伯母那叫一见如故,我拿她当亲娘待,她也拿我当亲儿子疼,怎么着,你眼红啦?”
“去去去!”
朱标笑骂着挥手。
“我可没那闲功夫跟你瞎扯。”
朱标笑着说。
“徐辉祖最近忙着商税改革试点,单在应天府每月就能给朝廷多赚上万贯,要是全国推行,朝廷就不差钱了。”
他主持的改革里,内阁制最见成效。
以前每天几百份奏折批到半夜,现在由大学士先筛选分类,工作量直接减半。
内阁像宰相班子但没个人专权,朱标觉得这制度能传下去。
商税改革反对声大,但朝廷太缺钱了。
偏远地区穷,漠北残元、南边倭寇都得靠打仗解决,而打仗就是烧钱。
朱标跟朱元璋学了帝王术,在皇权和国家大义上绝不让步,所以顶着文人集团压力硬推。
陈安提醒说。
“效果的确挺明显,可也别高兴的太早了。”
“应天府是首都,江南又是最富庶的地儿,在这儿收商税效果肯定差不了,可偏远地区的效果就未必有这么好了。”
朱标点点头。
“这我心里有数,朝廷反正永远缺钱,能多一笔是一笔。”
陈安又说。
“其实商税改革得跟路引改革一块搞,效果才更理想。”
“商业活动离不开流通,就说江宁县产的货物,得卖到外地才能产生价值。”
“可现在朝廷对百姓管得太死,大多数百姓除了本县压根去不了外地,更别说从商了。”
“想让商业兴旺起来,就得废除路引制度,让百姓能自由走动,不然大明的商业活动只能让勋贵或世家大族垄断,这不仅会阻碍商业发展,还会让这些人越来越富,老百姓越来越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