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懵了。
“一个小官而已,咋就天潢贵胄了?”
“你见过哪个小官能逼死皇帝鹰犬的?还敢跟所有权贵对着干?更别说皇后和皇长孙还去他家做客了?就连锦衣卫都把他祖宗八代查了个遍!”
李文忠边说边擦着嘴角的血迹。
他压低音量,接着道。
“二十多年前,皇后在军营生过一子,当时战乱,说是夭折了。”
“可近来有消息说,那皇子没死,还长大了,而这陈安,长得跟皇后的大哥有八分相像……”
护卫愣神道。
“难怪都说外甥多像舅呢!”
护卫攥着个烫手山芋似的秘密,却见自家国公爷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顿时怀疑这瓜是不是不够大。
啧!
到底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主,这天塌了当被盖的气场,简直是绝了!
他忍不住嘀咕。
“怪不得陛下跟那小神医走得近,我还当陛下要把他当左膀右臂培养呢!敢情背后还有这层关系……”
冷不丁地,那护卫一拍脑门,蹦了起来。
“要是这小神医身份有猫腻,小公爷最近鼓捣的事怕是要黄啊!”
李文忠眼皮子一耷拉。
“那逆子又作啥妖了?”
说起这儿子,他肺都要气炸。
没半点真本事还迷之自信,整天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全世界都欠他的。
哪个当爹的不盼着儿子出息?
他当年可没少给这颗独苗铺路,送国子监镀金,前程都规划到祖坟上了。
结果呢?
扶不起的阿斗说的就是他!
文不能考状元,武不能拉强弓,偏偏心比天高,也不瞅瞅自己那二两肉。
就他那能耐,搁应天府勋贵圈早该横着走了吧?
现实是连那帮纨绔子弟都拿他当笑话。
得,纨绔圈混不下去,又去文人堆里找存在感了。
可那些读书人谁不是把他当钱袋子使?
几句彩虹屁就哄得他找不着北,活脱脱一冤大头。
每次想到这儿,李文忠的太阳穴就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