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锁西丰越说越激动。
“可我才到京城几天,就被这么欺负,看来,是我们吐蕃看错人了!”
大殿里的气氛冷得能结冰。
何锁西丰再看陈安,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不把我们吐蕃放眼里!”
“我们一心向着大明,可你们这么做,真是让我们吐蕃四十九部寒心啊……”
字字句句都跟刀子似的。
可陈安脸上半点波澜没有,这种时候,越冷静越占理。
朱元璋也犯了难。
刚想偏帮陈安,就被何锁西丰一顿数落。
要是再偏心,这家伙说不定真敢当场寻短见。
他只好转向陈安。
“你说说,为啥非要把白玉鸳鸯扣打碎?你不知道那是他们的圣物吗?”
陈安就等这句呢。
大伙心里都门清,吐蕃四十九部这些年在边境没少捣乱。
前几天还有部落伤了十几个老百姓,眼下何锁西丰拿这个说事,无非是想施压。
要是朱元璋真治了陈安的罪,吐蕃使者准得耀武扬威。
不治罪,他又能反咬一口,说朱元璋偏心,回去还能添油加醋地宣扬。
吐蕃老百姓本就不知情,这么一闹,指不定更敌视大明了。
场面看着僵住,陈安却依旧淡定。
“圣上息怒,我打碎了鸳鸯扣,除了解开它,还有别的原因。”
何锁西丰更激动了。
“别的原因?不就是看低我们吗?你们圣上都没说话,你在这儿嘚瑟啥,难道是你们圣上授意的?”
又想往咱头上扣帽子!
朱元璋脸色铁青。
这事处理不好,两国关系准得完蛋,到时候想修复都难。
陈安慢悠悠地说。
“老话说,金石有价玉无价,玉石这东西跟别的东西不一样,分阴玉和阳玉,我刚进大殿时,就觉得这鸳鸯扣透着股阴气,心里直打鼓……”
何锁西丰懵了。
啥阴玉阳玉?
他一直说这是圣物,圣物能聚阴气?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