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陈安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没本事解开,才摔了我们的圣物!”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回去就禀告我们大王!”
周围的人都捏了把汗。
眼下天下太平,大伙才能安稳过日子,要是因为这事起了冲突,可就麻烦了。
一些士大夫们尴尬地抬头,心里只盼着别引火烧身。
朱雄英虽然不知道陈安要干啥,但师父说的肯定没错,立刻帮腔。
“好你个何锁西丰,竟敢把这么邪门的东西拿到大殿上来,安的什么心?”
一句话就把局面扭过来了。
朱元璋的脸色缓和了些,何锁西丰却慌了。
“你……你瞎扯……”
陈安摇手。
“何锁西丰,你怕是没听过断玉吧?”
“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玉的阴阳五行,春秋时期,那个三次献和氏璧的卞和,就是这门手艺的传人,可惜这法子没传开,你们不知道也正常。”
他一本正经地说。
“你手里这白玉是阴玉,长期拿着会伤气运,还会影响身边人的气血。”
这话听着有鼻子有眼,连周围的大臣都信了。
朱雄英赶紧点头。
“对对对!”
何锁西丰手里的盒子一晃,差点又摔了,幸亏旁边人扶了一把。
满朝文武噗嗤笑出声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态了,慌忙拽了拽袖子。
“你们这群人就会胡搅蛮缠!”
他瞪着眼。
“我从没听过这些歪理,你就是想脱罪!”
“要是圣上真信你这套鬼话,我们绝对不服!”
朱元璋眉头没那么皱了,但想让何锁西丰服软,还得再下点功夫。
陈安指着地上的碎片。
“当年卞和献和氏璧,也有人说那是邪物,就是因为好多人分不清阴阳,才惹出祸来。”
“眼下是天子脚下,阳气多盛,你却带个煞气重的鸳鸯扣来,我们看在你不懂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反倒咬我们一口,真好笑!”
他又冲何锁西丰说。
“我好心劝你别跟这鸳鸯扣多待,你还以为我害你,怕不是被这东西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