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是她不负责了!
这话说出来,就像是一个幽怨的小媳妇……
“这话,应该是我说吧。”
吕月明默默的说道。
谢宴川侧眸看了看吕月明,似笑非笑:“那你要负责么?”
她噎住。
这男人到底什么意思!
男人心,海底针!
就在吕月明觉得有点头疼时,余光中出现前往县城的牛车,她憋出一句:“不用送了,我赶时间,我坐牛车。”
她不嫌弃牛车脏,扯过谢宴川手中的披风,直接跳上去。
吕月明和车夫商量着价格,语速有些快,他们的声音逐渐消散在谢宴川的眼前。
他看着女子的背影,微微眯了眯凤眸,薄唇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她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
他们现在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
直到跳下牛车,吕月明才觉得悬吊吊的心放下。
天知道,她刚才多么害怕谢宴川跟着一起来。
好在,男人并没有这么做,也让她有了松一口气的时间。
她需要时间理清楚思绪,再仔细想想谢宴川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花容月貌的货,丽婶早都主动送了过去。
吕月明在里面转了一圈,见店里面秩序不错,也没什么挑剔的,她转身前往自助餐饭店。
隔着饭店还有一条街的距离时,转角处传来阵阵叹息。
还有说话声传出。
“夫君,我们当真要将这间铺子转出去么?再想想吧。”
是一个妇人。
随后,男人的声音传出:“嗯,老母亲病重,我们为人子女不能不孝,家中的钱如何够,眼下只有将铺子转了才行。”
转铺子?
吕月明一听,心思活络起来。
这里,和自助餐隔的不远,并且也在闹市的位置。
如果能够盘下来的话,再开一家店……
不过,在下决定前,还是要先算算自助餐饭店的营收。
毕竟自助餐的地段也很好,同样处于闹市。
想着,吕月明已经站在了自助餐饭店前,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