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坐着牛车来,她都快要被车上的味道给腌制入味。
“啧啧,哪儿来的臭丫头。”
一道打趣地声音响起,吕月明往身侧瞧了一眼,正是在用折扇扇风的江鹤游。
男人今日穿得异常骚包,一身红衣,腰间佩戴足够多的配饰,随着他走路时发出叮当的声音,生怕别人看不出他是个花孔雀。
“方才坐牛车来的。”吕月明如是说着。
“那臭烘烘的车?”
江鹤游感到惊愕,转而他又凑近吕月明,微微弯着腰,桃花眼轻轻眯了眯。
“不对,十分不对。吕老板,你今天很不一样。”
不一样?
吕月明眉心突突地跳着。
只要现在稍微风吹草动,她的脑子里面浮现的,都是昨夜零散而疯狂的画面。
她微微垂眸,语气故意放得很平:“怎么不一样。”
“难说。”江鹤游又左右瞧瞧,“容光焕发,面带桃色,犹如春日到来时……”
“胡说八道什么!”
吕月明立马打断。
她背过身,生怕被江鹤游真的看出什么,自顾自地往店里面走去:“我看你是自己想找个姑娘了!”
找个姑娘?
江鹤游看着吕月明的背影,轻声叹息。
昨夜,十里村燃放烟花时,他迷迷糊糊地想要寻吕月明一起看。
找了一圈不见人。
谁知道,他一抬头,瞧见的画面便险些将他的酒劲给赶跑。
夜色下,吕月明踮起脚尖主动吻上谢宴川。
那一瞬间,江鹤游很难形容心情。
有些酸,也有些疼。
他不懂这是什么,更不愿承认,索性故意耍着酒疯,闹腾着要回家。
眼看吕月明已经要走远,江鹤游收了折扇,转而换上一抹微笑,大步追了过去,声音着急。
“吕老板,你可不能臭气熏天地进入饭店,快去后面待着,免得将我们的客人熏跑。”
吕月明:“……”
有那么臭?
但还好,只要转移开江鹤游的注意力就行。
她不想被人看出这么尴尬的事情。
吕月明在后面稍微待了一会,身上的气味便散干净了。
她这才将江鹤游喊到面前:“我最近有些忙,店里面的营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