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悦白依旧站在原地。
这人太犯规了!
明明是逢场作戏,陆政桀怎么能不按常理出牌呢?
仅用只言片语,就让她思绪大乱。
。。。。。。
车刚驶出夏家。
陆政桀便敛起笑,一双眸子像浸了捧深冬的雪。
森凉。
他翻看着特助递来的文件,沉声问,“人呢?”
“在城东。”
“现在过去。”
特助打着方向盘,偷偷往后视镜瞟了一眼,壮着胆子建议,“少爷,先回家吧。”
他这趟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出门时,太太专门强调了,务必把四少带回去,不许耽搁时间。
陆政桀冷哼,“你要么闭嘴开车,要么滚下去我开。”
特助手哆嗦了下。
车里,瞬间安静。
他无奈将车掉头,朝城东驶去,半小时后,在一家颇有品味的酒吧前停下。
门口,站着位花臂男。
气质如悍匪。
此人就是这间酒吧的经理。
他看到车门打开,忙笑着迎上去,“四少,人在地下室。”
“交代了?”
“对,刚开始还死咬着不说,兄弟们使了点法子,全招了。”
说话间。
地下室的门被开启。
入眼,是一个偌大的水箱。
里面捆吊着一个男人,衣衫不整,沾着血迹,因为缺氧,面色铁青。
男人听到声响,勉强抬起头来。
当他目光越过经理,落在陆政桀身上时,身体像风中落叶,止不住得颤抖。
男人咬咬牙,挣扎着开口,“想不到四少会来这种污秽之地。”
“宫羽。”
陆政桀站在光亮处,模样清贵,目光凌厉,“你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
“你以为和王家联手,就能扭转局面?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