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宫羽哈哈大笑,笑得眼泪从眼角流出。
他开始猛烈的咳嗽,嘴唇变得愈发青紫,低声嘶吼着,“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不后悔。”
“是吗?”
陆政桀细长的眼尾带了丝趣味,他轻飘飘看了眼经理,后者收到旨意,将水箱上面的齿轮打开。
随着轮子转动,宫羽开始不断喘气,两腿挣扎着踢动。
“啊——”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嘶哑着惨叫,像只濒死的野兽。
声音回**在空旷的地下室,令人毛骨悚然。
“啧,吵死了。”
陆政桀双眉紧蹙,从旁边桌上随手拿起一把弹簧刀扔过去,语气颇为不耐,“闭嘴。”
下一秒。
气氛安静如尘。
再看宫羽。
弹簧刀堪堪擦着他的耳侧飞过,割掉了一块皮肉,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陆政桀轻轻活动下手腕,看着他问,“后悔吗?”
“。。。。。。”
“好,继续。”
“别!”
宫羽崩溃大哭,“四少,后悔了,我后悔了!”
“真是扫兴。”
陆政桀冷笑,“这表演甚是好看,我还没欣赏够呢。”
“四少,饶我一次,”宫羽涕泪横流,“看在往日的情分上。”
陆政桀低垂着眉眼。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看向经理,“把门打开。”
宫羽被人从水箱里拉出来,双脚刚落地,膝盖就受了一脚。
咔嚓一声脆响。
是骨裂的声音。
陆政桀俯身看着半躺在地上的人,眼神淡漠疏离,“替你定了一张去墨尔本的机票,既然K市呆厌了,去那里好生休养吧。”
半晌。
宫羽哆嗦着唇回应,“谢谢四少。”
说完话,他像被抽干力气般倒在地上,瞳色涣散,他知道,宫家往后的几十年,甚至波及到后面几代人,是无法再步入仕途了。
他苦心经营了一年,最终却落得个鸡飞蛋打。
这一切,只因为陆政桀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