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徐墨怀了,这人现在就是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还是别去招惹他为好。
周时琛在他对面坐下,随手点了一支烟,就默默抽了起来。
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也隔绝了周遭嘈杂的人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卡座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周时琛眼看着徐墨怀又开了一瓶新的威士忌,眉头拧得更紧了。
他终究还是没忍住。
“墨怀哥,到底怎么了?”
“前两天,打电话听见你的声音,感觉心情还可以,连见我的时间都没有。”
“这才两天,怎么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听见他的话,徐墨怀喝酒的动作这才是终于停了下来。
酒杯被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失魂落魄地靠在了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那些被酒精麻痹的神经,因为周时琛的话,又开始叫嚣着疼痛起来。
是啊,才两天。
两天前,他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希望。
他以为陈白芷的那句给我时间,是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甚至已经开始计划,等她气消了,要怎么把人接回来。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响亮的一巴掌。
原来所有的平静,都只是为了更彻底的离开。
那个女人,早就为自己铺好了一条没有他的康庄大道。
他闭上眼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再开口时,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走了。”
他缓缓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周时琛听得稀里糊涂,手里的烟灰都忘了弹。
“谁?”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谁走了?”
一直没有得到回应,周时琛盯着他看了半晌,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