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年摇摇头,冲哥哥嫂子说:“喏,这就是来接我的。”
何之舟脸色有点不好,语气不善,“他怎么在这?”
陈晓生听到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一看,还真是何之舟。
然后目光一低,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小脸。
“易燃?”
易燃笑着对这个曾经的“哥哥”点点头。
有些话不适合长话短说,只能将话题停留在当下。
“你和年年约好了吗?”
看着两人熟稔的样子,易燃看着徐年年的眼神,像是看穿了一切。
陈晓生斟酌了一下用词,“没有,我在想方设法让徐老板泡我,她不领情,我只好追着她的脚步了。”
徐年年一脸严肃地纠正,“别乱说,我们就是普通的甲乙方关系。”
但是有哪个甲方的老板会亲自给乙方提行李的?
何之舟倒是不知道,两人竟然还有联系。
&ui,狗模狗样的男人。”
这么多年,两人都没有联系,再见面,谁能想到是这样的场景。
陈晓生也不恼,很虚心地接受了何之舟的咒骂。
“谢谢,你的墨镜好像和我是同款,不过,我戴的比你帅。”
说完,他猛地一低头,墨镜从头顶滑落到鼻梁上,高挺的鼻梁稳稳地接住了它。
何之舟气的想打人,徐年年怎么会和这个自大狂扯上关系?
易燃连忙伸手安抚他,“别听他胡说,明明是你比较帅,他就是自恋。”
何之舟很难不赞同这句话,手搭在易燃的肩膀上,昭然若揭地告诉他,自己有老婆疼。
陈晓生气的牙痛。
废话不多说,何之舟扬言要和自己的亲亲老婆去度假了。
徐年年翻了个白眼,嫂子都要将哥哥哄成胚胎了。
“我走了哥,嫂子,我们下次见。”
和那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道了别,徐年年一马当先上了陈晓生骚包的保时捷。
陈晓生将行李放好,看到徐年年又钻进了后座。
他的手放在方向盘上,语气有点凉凉,“徐老板,咱能不能不把我当你的司机?”
徐年年正在回消息,听到了,但是没空回他。
后视镜里的女人垂着眼眸紧盯屏幕,在飞机上睡觉的时候有点乱了,也没有重新扎起来。
“……”
陈晓生叹了一口气,启动了车子。
得,又是他一人的独角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