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氏在青氏专门接待客人的酒店,陈晓生下车,给他的徐总开门。
有陈晓生带路,徐年年只需要跟着走就好了。
一打开门,徐年年有点疑惑,“怎么是总统套房?”
没人了,陈晓生的手忍不住抚上她腰肢,大拇指在她身后的腰窝处摁了一下。
姿势及其暧昧。
“在我的地盘,还能让你吃亏?”
还在门口呢,徐年年推不开他,只能四处看了一下周围,还好没有人。
语气焦急,“先进去!”
陈晓生将行李箱全都推进来,将衣柜打开,先给她收拾衣服。
两人纠缠了好多年,一直处于不进不退的状态。
陈晓生将她的内衣**成套配好,放在今晚要穿的睡裙上。
徐年年看到紫色那一条,是她们店里最新出的新款。
是一个吊带短裙,背后镂空设计。
可是她明明没有带这个过来。
徐年年红着脸,“你什么时候买的?”
陈晓生喉结滚了滚,有点口干舌燥,“你来之前。”
是刚发售就买了。
陈晓生没说的这么具体,因为这样显得他有点变态。
“今天都撞见你哥还有易燃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身份?”
徐年年被他缠上了,男人的鼻息热乎乎的,从她的额头,到脖子,然后再往下。
她的两只手被他的摁压在两侧,胸膛不断地起伏,眼睛迷离地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
她突然想到两人一直保持着男女的界限,作为朋友一样,而这份友谊真正开始变质,还是一年前。
徐年年在酒会上被对手下药,鬼使神差地和陈晓生上了床。
从那以后,陈晓生就像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一直缠着她。
徐年年也有这方面的需求。
于是两人的关系就一直维持到现在。
徐年年的手指穿插在他粗粝的短发中,“如果我们能够再坚持下一个十年,我就给你一个身份。”
一个以她的名字示于人前的身份。
陈晓生巨大的身躯一僵,然后猛地一吸。
“好,你说的。”
这十年,他都熬过来了,再十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