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毫不示弱,直接出手反击。
宋凛敏捷地躲过她的踢腿,主动发起攻势。
谢安然身手不凡,灵活躲避:“摄政王,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你完成了娶妃的使命,我则完成了对谢家的守护。”
宋凛这才发现,谢安然竟也身怀武艺,而且相当不错。他不得不严阵以待,全神贯注地应对她的攻击。
谢家女竟然还学了武功?去年定亲时,他还记得谢芷若六艺中唯独骑射不行,难道她当初是在藏拙?
两人你来我往,打斗愈发激烈。谢安然虽然身为女子,但身手矫健,丝毫不落下风。
在这洞房之夜,两人的争斗却仿佛成了一种别样的默契——各取所需,互不相让。
直到屋内所有东西都开始叮当作响,一片狼藉,剑梅和宋凛的侍从们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于飞:“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剑梅:“王妃,您没事吧?”
这时,宋凛猛地抓住了谢安然的胳膊,而谢安然的腿却悬在半空,仿佛随时都会给宋凛来个“断子绝孙脚”。
剑梅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匕首,直接塞到了谢然手里,急切地说:“娘娘,杀了他!”
于飞一听,气得直跺脚:“不可!”
宋凛怒吼一声:“都滚出去!没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剑梅接收到谢安然的眼神示意,连忙退了出去。
于飞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跟着离开。
谢安然见状,故意放松了警惕,让宋凛误以为她已无力反抗。宋凛刚想坐下来谈判,却被谢安然反手一扭,胳膊就被她牢牢控制住。接
着,谢安然用腰带将宋凛捆了个结实,直接扔到了**。
宋凛气得发疯:“你这个悍妇!你这是死罪!本王要抄你谢家满门!”
谢安然冷笑一声,晃着手中的匕首,在宋凛那张英俊的脸上轻轻拍了拍:“那我就更不能放你了。摄政王不行啊,整天沉迷于声色犬马,连我一弱女子打不过……啧啧,我怕你到时候连验身都没力气。”
宋凛从未如此狼狈过,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女人制服。
“放肆!快放开本王!”
谢安然不肯松手,脸上带着一丝戏谑:“那你答应,不走才行。”
“休想!本王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谢安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不可能,今晚就委屈一下王爷了。让我好好想想,今晚要几次水呢?五次?不行,摄政王日理万机,精力肯定不够,三次就差不多吧。”
宋凛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疯妇!简直厚颜无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