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然跪在青苔斑驳的墓碑前,玄色劲装被雨水浸透,脊背却挺得笔直。 碑上"周彦昌将军"几个阴刻大字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倒映着她鬓边垂落的几缕白发。 "义父。"她重重叩首,额头抵在冷硬的石面上,"二十万兄弟的英灵,今日终可归乡。"身后十三位黑衣青年齐刷刷跪下,铠甲相撞的金属声惊飞了松枝上的雀鸟。 第二叩时,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十二岁的自己蜷缩在尸堆里,是义父扒开冻硬的手臂将她拽出来,把最后半块面饼塞进她嘴里。那时义父鬓角还未染霜,掌心粗糙却温暖。 "阿逸没用,让您多等了四年。"第三叩带着颤音,她摸到腰间那枚龟裂的虎符。招安那日,御书房檀香缭绕,她跪在冰凉的金...
山妻休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