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安然腿上的伤口还是崩裂了,流了不少血。剑梅在为谢安然盖被时发现了血迹,惊恐地喊道:“寨主,这可如何是好!”
谢安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说道:“嘘……声量小些。无需大惊小怪,换了床褥便是。问起来,就说我葵水来了。”
宋凛的手劲确实很大,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谢安然起身坐在床边,剑梅忙着帮她止血撒药,而云柔则连夜收拾床榻被褥。
刚刚又传来消息,现下,听闻宋凛发了怒,让侍卫连夜追查,且他的院子与书房守卫又加强了一倍。
谢安然现在有伤,中毒,也只能悄然养在院子里。
关于追查姐姐一事,她只能暂缓。
……
管家对牌是周芳芳第二日亲自来送的,而且还带着几个侍女,抱着厚厚的几摞账本,还有一盒子钥匙,站在院子里。
人等在院子里,谢安然透过窗户看去的时候,她不由得捏了捏眉心,实在太恐怖了。
她真的不想要这些东西,她才不要管这些个烂账。
剑梅直接就道:“王妃,奴婢这就将他们赶出去。”
谢安然叹气:“我是王妃,不管家说不过去。可是眼下周芳菲如此做派,现下就是让我知难而退。我今日无论是拒绝还是答应,都是落不下好的。”
剑梅道:“若不然您称病吧?就说染了风寒如何?”
谢安然顿了顿,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嗯,你便去回了吧,便说我偶感风寒不适,头痛欲裂,便先劳烦周奉仪先操心王府事宜。”
剑梅应是。
谢安然又道:“将我最新的那副头面拿出来送给她,便说日后摄政王府后院便要依靠她了。”
剑梅皱眉,不愿意,舍不得:“王妃,那可是价值连城的,为何要送给她。她拿着管家对牌还要让王妃仰仗她,凭什么!”
谢安然笑了笑,她心里自有考量。
“暂时要不得,你忘了?我们迟早要走的。速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