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菲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与屈辱,示意阿萝去取账册和令牌。
很快,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房间内只剩下周芳菲与阿萝二人。
房门关上的一刻,周芳菲终于忍不住,一把将桌上的茶具扫落在地,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的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咬牙切齿地低吼:“谢家那个贱人!她到底做了什么?王爷从未如此对我!”
阿萝张了张口,还未出声,便被周芳菲狠狠推了一把:“你也滚出去!”
阿萝不敢多言,默默退了出去。芳菲阁内,只剩下周芳菲一人。她瘫坐在椅子上,望着空****的房间,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绝望。
……
与此同时,宋凛端坐在书房中,神色冷峻。
孙福恭敬地禀报:“王爷,账册及所有东西都已搬到王妃院中,王妃收下了。”
宋凛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书卷上。
于飞犹豫片刻,补充道:“还有,阿洛的家人被王妃藏了起来,属下们去跟踪,却被围攻了。”
宋凛闻言,冷笑一声:“呵,她倒是手段了得。”
片刻后,宋凛站起身,淡淡道:“本王去芳菲阁一趟。”
……
梅园内,剑梅急匆匆地跑进房间,脸上满是愤慨:“娘娘,摄政王竟然又去芳菲阁了!奴婢没说错,他就是个没心肝的狗贼!周芳菲犯了如此大错,不杀便罢,还要去探望她?”
谢安然坐在案几前,手中握着一支笔,正细细复盘今日之事。
听到剑梅的话,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不用担心。证人在我手里,宋凛不敢轻举妄动。”
剑梅点头应是,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也是,为了护住他的爱妾,他还得来向娘娘要人呢。”
谢安然扫了一眼桌上的管家令牌和一堆账册,揉了揉眉心,吩咐道:“你与云柔分头行事。剑梅,你去将那些杀手全部解决掉,一个不留。云柔,你去将那母子二人尽快送走。一人犯错,无需全家遭殃。”
剑梅有些不解:“娘娘,怎么解决?您该不会是让全部杀掉吧?”
谢安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幼时练功的地方,他们需要回炉重造。”
剑梅闻言,不禁咂舌。那可是个不死也要脱层皮的地方啊!
她心中暗自感叹,娘娘的手段果然狠辣,但为了大局,也只能如此了。
“那这些账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