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阿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幸亏死了!
阿萝匆匆进来,“昭训,王爷走了,快些起来吧。”
周芳菲哪里敢:“王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的人现在就在盯着,我是不能起来的。”
阿萝轻声叹气,她是奴婢,也毫无办法呀。
周芳菲咬牙切齿:“阿洛的家人必须都死!就算被谢家女抢去,也要全部死!”
阿萝其实有些不解:“昭训,阿洛到死都没有供出您来……”
周芳菲顿时眼神阴鸷起来。
“她连累了我,难道不该死?她的家人难道不该付出代价?”
“阿萝,你该不会觉得我太心狠?”
阿萝立即跪了下来:“奴婢不敢,奴婢从未想过。”
“那瞎子若是万一某天治好了病,一口咬定是我,该怎么办?我可是为我们整个院子着想,我若是落不下好,你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的!该死的人就得死,明白吗?”
阿萝一想到自己也会被连累,立即应是:“还是昭训考虑周全。”
……
夜色寂寥。
谢安然与林云见了一面之后,就返回。
她一袭男子打扮,妥妥的俊逸少年,眉清目秀,引得许多姑娘,投花示好。
夜色如墨,深沉而寂静,仿佛连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谢安然一袭男装,行走在京城的街巷中,步履轻盈却带着几分沉重。
她的眉宇间隐隐透出一丝疲惫与惆怅,仿佛心中压着千斤重担。
街边的灯火映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清秀的轮廓,却也映出了她眼底那抹难以掩饰的忧虑。
她走进那间熟悉的茶馆,依旧是那出戏,依旧是那个位置。
戏台上的伶人唱得婉转动人,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段悲欢离合的故事。
谢安然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戏台上,思绪却早已飘远。她想起了阿姐,想起了那些未解的谜团,想起了自己肩上的责任。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指尖微微发凉。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茶馆门口。宋凛依旧戴着那副面具,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茶馆内扫过,最终落在了谢安然身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了平静,走到她身旁坐下。
“没想到周公子也喜欢听戏?”宋凛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