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只觉谢安然不简单。
如此的无懈可击,简直就是妖孽!
吃过晚膳,宋凛要走,却又道:“阿洛做错的事情,与芳菲没关系。但是本王因你,还是罚了她。你日后收敛些,她是本王的救命恩人,你不可以权压人!”
“本王要护着的人,你不可动!”
谢安然心里默默冷切一声,她非要动!
周芳菲这样的人,活着都是浪费粮食。
宋凛走后,谢安然就变了脸色。
昨夜宋凛就去探望了周芳菲,今日又来试探她,警告她,简直岂有此理!
这个是非不分地混蛋!
“来人,换碗筷,换碟子,换垫子,所有与他有关的东西都烧了去!”
真是碍眼!
要人是吗?那就给他啊
反正又没说要活的。
宋凛,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我就给啊!
切!
第二天一大早。
谢安然拿着掌家对牌,思忖着便道:“去,将所有妾室都叫到梅园来,除了周芳菲。敢不到者,便发卖了去。”
不大一会儿,妾室们都来了,在外厅几乎占满。
剑梅啧啧:“娘娘,这管家权当真好用。怪不得有人死活都不肯让呢。”
谢安然淡然一笑,权力无论在何时都是重要的。
先前不要是不想要。
现如今既然得了,那便要好好利用起来。
拿着这东西,摄政王府几乎可以掌控。
财物大权,人事大权在握,谁敢造次!
师父与宋凛染上了关系,正好趁此机会查一查。
而且她要斩断周芳菲所有羽翼。
“诸位既然来了,本妃便也有话要说。诸位姐妹本妃都要入府早,却没有分位,今日便给大家提一提,顺道涨一涨月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