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自信:“若是能验出来,算他们有本事。师父教出来的徒弟,可没一个弱的。”
剑梅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拜:“娘娘果然高明!奴婢一想到她日后上瘾,眼巴巴来求您的样子,就觉得解气!”
谢安然收起笑容,语气严肃:“沉住气,别得意忘形。”
莲香在一旁低声问道:“娘娘,现在没人来跟着习武,您打算怎么办?”
谢安然眸光微闪,语气笃定:“她们会来的,不急。”她顿了顿,又吩咐道:“晚些时候我出去一趟,你和云柔守好梅园。”
剑梅连忙应声:“是,娘娘。”
……
天色渐暗,于飞匆匆走进书房,手中捧着一封信:“爷,刚收到的信,要您亲启。”
宋凛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顿时皱起。
信是周逸写的,约他在老地方见面。他心中疑惑,周逸为何突然主动约他?
他沉吟片刻,将信折好,冷声吩咐:“晚些时候,你跟本王出去一趟。”
……
另一边,孙福将药膏送到了芳菲阁。
阿萝接过药,满脸感激:“多谢孙公公,王爷还记挂着采女的伤,真是太好了!”
孙福笑着点头:“采女安心养伤,王爷心里是有您的。”
周芳菲靠在榻上,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王爷果然还是在意我的。”
阿萝打开药膏,轻轻为她涂抹在伤口上。
周芳菲闭着眼,心中盘算着如何重新夺回宋凛的宠爱。
……
夜幕降临,谢安然易容之后,悄然出了王府。
她来到先前的茶楼,径直上了二楼雅间。
宋凛迟到了一盏茶的功夫,推门而入时,脸上依旧戴着半张银色面具。
他低声道:“抱歉,有事耽搁了。”
谢安然早手中把玩着一只茶杯,闻言淡淡一笑:“贵人日理万机,晚到片刻也无妨。”
宋凛在她对面坐下,目光锐利:“周寨主主动邀约,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