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收回手,眸色一沉,捏紧了拳头。若不是为了牵制谢家,他早就……
“谢芷若,你简直放肆至极!”宋凛冷声喝道,“谢家就是这么教你的?”
谢安然抬眸,直视宋凛的目光,毫不退让,“王爷,这都几时了,您来到底有何贵干?您的侍妾,臣妾都已经安置好了,不影响您翻牌宠幸的。王爷,也该有子嗣了,不是吗?”
宋凛冷笑一声,“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操心。要不就从你开始?”
谢安然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讽,“王爷不是说,对臣妾不感兴趣吗?何苦呢?反正臣妾对王爷也无甚兴趣,这样不是正好吗?”
宋凛闻言,眸色骤然一冷,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那你对谁感兴趣?周逸?你们自幼相识,还练一样的冰玉功,王妃,等着被本王休了,好嫁于一个土匪?你还真是毫无羞耻,谢氏满门百余号人,你都不顾了?”
谢安然心中一紧,想到先前可能是宋凛派人围攻她,怒火顿时上涌,“你爱休不休!威胁就威胁吧!反正就一条命,你随时可拿去!动不动就谢氏谢氏的,王爷不烦,臣妾还烦呢。练冰玉功怎么了?王爷嫉妒啊?”
宋凛被气得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叮当作响,“你还真是放肆至极!你真以为本王不敢对你如何?每次来,你都让本王不快!你书香门第的优雅与修养呢,全都被狗吃了是吧?”
谢安然却护住桌上的汤碗,语气冷淡,“王爷别弄翻我的汤,臣妾还没喝呢。总不能做个王妃,肚子也不让吃饱吧?”
宋凛彻底被气笑了,指着谢安然,“谢芷若!你简直毫无章法!”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走到门口时,还狠狠踢了一脚门,结果脚趾生疼,气得他脸色铁青,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梅园。
孙福和于飞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只能低声劝道:“王爷息怒……身子骨要紧。”
张嬷嬷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娘娘,您就不能顺着王爷一些吗?哪有女子如此粗鲁对待自家夫君的。”
谢安然疲惫地坐下,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语气冷淡,“他一来就喊打喊杀的,四处耍威风,谁惯着他啊。”
张嬷嬷一噎,“可是娘娘,别惹恼了王爷,打您板子怎么办?”
谢安然却已经放下汤碗,语气坚决,“他要打我?呵,本妃拭目以待!”
届时,她定要让他尝尝冰玉功的厉害!
……
另一边,宋凛回到自己的院子,怒气未消,接过孙福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还在骂:“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谢远这个老匹夫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明日早朝……”
于飞小心翼翼地提醒:“王爷,除非王妃不是真的王妃。谢家女是不会武功的。”
宋凛捏了捏太阳穴,眸色深沉,“上次不是去谢侯府查了,不是没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