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低着头,声音颤抖:“回奉仪,王爷散朝之后,去了太后宫里,说是商议皇帝选秀的事……”
周芳菲顿时怒火中烧,一把将榻边的药瓶全部扫到地上,摔得粉碎:“府里有个冒牌货,宫里的那寡妇也是一日不得消停!”
“皇帝才十岁,选什么秀?简直是笑话!”
阿萝不敢接话,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周芳菲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王爷迟早会回来的。我倒要看看,那冒牌货还能嚣张到几时!”
……
宋凛在回府的路上便听闻了周芳菲被打的消息。一进府门,孙福便迎了上来,神色恭敬却带着几分忐忑:“王爷,王妃娘娘将所有未去梅园习武的妾室都打了板子,还说明日若是再有人不来,便直接发卖出去。老奴……老奴不敢阻拦。”
宋凛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本王的好王妃,还真是好大的胆子!”
他刚坐下用了几口午饭,孙福便匆匆前来禀报:“王爷,王妃娘娘已经到了芳菲阁,正在等您。”
剑梅在一旁冷笑:“娘娘正在用膳,王爷这就急着兴师问罪了?”
孙福连忙赔罪:“娘娘恕罪,老奴也是奉命行事……扰了娘娘用膳,奴才罪该万死!”
谢安然放下筷子,神色淡然:“孙管家无需如此。既然王爷召见,本妃自当遵从。带路吧。”
孙福躬身应是:“娘娘请……”
芳菲阁内,谢安然刚走到门口,便听到周芳菲娇滴滴的哭诉声:“王爷,菲儿真的好疼呀……”
宋凛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安抚:“别怕,本王会为你做主。”
孙福在门外恭敬禀报:“王爷,娘娘到了。”
宋凛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倒是敢来!”
孙福尴尬地退到一旁,谢安然却神色如常,缓步走进屋内。
宋凛从内室走出,脸色阴沉,目光如刀般刺向谢安然:“本王是怎么说的?你都当成耳旁风了是吧?芳菲你不该打!”
周芳菲抹着眼泪,嘴角却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王爷终究是站在她这边的。
谢安然懒得解释,语气淡漠:“王爷叫臣妾来若是为了责骂,那臣妾恕不奉陪!”
宋凛一把拉住欲转身离去的谢安然,声音冷厉:“放肆!本王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