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站在席家门前,傅睿霖就能够恍惚间感觉到一股阴风扑面而来。
他皱着眉,扭头看向苏若晚。
“妈妈,席家真的不大对劲,怎么会这么奇怪呢?这里明明黄山傍水的,地理位置应该很好才对,怎么会被那样不干净的东西招惹上?”
苏若晚站在席家门前,手指拈起,心里盘算着。
她勾唇:“一切有因必有果,等会儿,你就在门口等着,这东西的力量实在太大,我担心你受不住。”
“阿宴,你身体的阳气很足,若是真的想跟我进去,便由你来跟我进去吧。”
听着这许久没有听到的称谓‘阿宴’,傅京宴的嘴角那抹笑容险些没控制住。
苏若晚身上穿着道袍,手上拿着木剑,缓慢地朝着里面而去,就在此时一名仆人认出了苏若晚的身份,急忙从旁边冲了过来。一个箭步摔在了她的面前。
“少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如今席家整个都变天了!”
苏若晚扭头看向了那仆人,皱着眉头盯着她,“具体事情我早已有了定数,你不必多说。现在我会亲自上楼把这事情处理好。你便好好待在一楼吧。”
仆人显然是看出了苏若晚有些不对劲。
她整个人说话带着一种稳重的冷然感。
甚至隐约间,还有种大师的既视感。
仆人愣住,望着苏若晚上楼。
苏若晚则直接来到了席母的房间门口。
忽然间,一个小小身影扑了上来,竟直接一把抱住了苏若晚:“妈妈,你可算是回来了!你是不知道,你再不回来的话,整个席家都要大变样了。”
“江雅阿姨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偏方,从订婚宴后就一直在房间里面跟奶奶在一起,就连爸爸也是早时进去,很晚的时候才出来,整个席家阴森森的,我想出门江雅阿姨就大喊大叫的,父亲也把我捏伤了,他们……”
苏若晚的双眼不带人和情绪地扫视着旁边一直在哭诉的席旭。
席旭莫名的觉着这双眼睛真的好陌生。
苏若晚的身上,实在是太奇怪了。
他的心里甚至有个疑问,他的妈妈,去哪儿了?
“小朋友,你若是没事的话就去旁边待着,这里不是你这个小朋友应该呆的地方,你家的情况,我会替你解决好的,不必担心。”
“妈妈……”
傅京宴不含糊的立马将席旭带到了一楼,呼喊着傅睿霖将人带出去后,又火速回到了苏若晚的身边。
席旭着急地大喊着,“妈妈!我是小旭啊,你怎么忘记我了……”
傅睿霖在旁边努力控制住他。
“你先别激动!妈妈现在恢复了跟我们的记忆,但是好像忘记了跟你们的记忆了,她的师父说这是好事,以后,就不必和你们交缠在一起了。”
“现在,妈妈就是来这里替你们解决麻烦事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