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妈妈失忆了?现在,忘记我和爸爸了吗?”
席旭瞪大眼睛看向傅睿霖。
傅睿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刚一对上席旭那愕然的眼神后,就错开了视线。
与此同时,楼上。
苏若晚进入了房间,却被房间里面的一切吓了一大跳。
趴在地上,从之前神采奕奕的江雅,变成如今瘦骨嶙峋,只剩皮包骨的骷髅,还有旁边,毫无生气瘫在沙发上的席梓宸,都在诉说着这两天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若晚来不及多想,咬破指尖,将血滴到了木剑上面,在江雅和席梓宸都没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疾步走到了席母的身边,扬起长剑,狠狠刺向了她的心脏。
一道黑气就在此时冲了出来。
在整个天花板上蔓延。
苏若晚看着那黑气,大喝一声:“阿宴,关门!”
傅京宴立马将门关上。
在他的阳气攻势下,那团黑气想跑也没地方跑,只能直勾勾地和苏若晚对峙。
“别跑了!要怪就怪你惹错了人,现在你跑不掉了。”
木剑上布满了苏若晚的血液,就这样朝着那脏东西扬去。
哗——
“啊!!!”
尖叫声下,脏东西被劈得四分五裂。
苏若晚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席母,用手捻在了她的脉搏上,闭眼感受后,看向傅京宴:“这里交给你了,我去楼下休息。”
“好,小心些。”
苏若晚踉踉跄跄地下楼。
手机忽然传来震动。
是师父。
【若晚,原本这一切的罪孽应该由我来处理,可却波及到了你,为师很抱歉。为师之后会为姜培而在山上修身养心,为他闭关十年,洗清身上的罪孽。】
【你和傅先生的婚宴我怕是来不了了,但是我会在山上祝你们之后美美满满,顺顺利利。】
苏若晚看到这消息,心里了然。
姜培死了。
死在了扬言从不会杀害徒弟的师父的手上。
她坐在了地上,看着天边的黄昏,逐渐失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