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配入高门?
见她这般乖巧,谢容砚低笑一声,抬起她的下颚吻上去,几乎要将她拆骨入腹。
她无力反抗,被迫承受。
一吻毕,她连连喘气。
可面前的男人却好整好暇,嘲讽似的看着她这一副花枝乱颤的模样。
“叩叩叩-,姑娘,晚膳好了。”
“奴婢进来了?”
兰若眼里的水雾顿时消散,想要起身,却被谢容砚狠按住身子。
她软声哀求,“求小公爷给我些时间。”
她也曾对谢容砚做过那样难以启齿的事情,如今他如何惩罚,讨回,她都甘愿承受。
只需要三个月,她就能自由。
所以绝不能让人知晓,她与谢容砚有过纠缠。
可谢容砚好似听不见,故意勾着她的后脖颈凑近,吻上他咬出的血珠。
引的兰若浑身战栗。
门开了些。
兰若听着门动的声音,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羞愤的捏紧了谢容砚的肩,却换来更凶狠的惩罚。
她瞪大了眼睛,被迫承受。
忽的,门外响起周郢的声音。
“春桃。”
春桃进门的动作一顿,抬起脚的落下,转身看向周郢行礼,“大人。”
打开的门也被她带合上。
周郢大步进院,兴冲冲的问:“兰若可休息了?”
今日可有喜事。
就是路上耽搁了。
不然也不会天黑了才登门。
倒是有些唐突。
至于杜承远,刚进门便被王氏和安荣拉走。
春桃提着食盒,“奴婢也不知,方才唤姑娘,姑娘没有应,不过姑娘还未用膳,许是还不曾休息,容奴婢进屋通传一声。”
周郢松下一口气,还好没有来的太晚,“行,天色已晚,我就不进去了,若是她还未休息,我便在门外将好消息告知她就好。”
春桃点头。
屋内,温度逐渐升高。
兰若被倾身而来的谢容砚压在塌上动弹不得,听着他讽刺的开口。
“看来,你还真是得周郢的心意。”
明知天色已晚,却还是迫不及待来此见她。
周郢私自用周家为杜承远换来皇帝的人情,周府的人怕是都不知道吧?
若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