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砚看着身下的娇躯,芊芊细腰,就这样的身板,怕是挨不住周夫人的摧残。
自作聪明的蠢笨女娘。
兰若抿唇,眼眶湿漉漉的,末端艳红。
“姑娘,周大人他。。。。”
“别进来!”
兰若抢在春桃踏脚进门的一刻开口,气息不稳,在谢容砚刻意的捉弄之下,强压着颤抖,“我,我已经歇息了。”
“晚膳就不用了,。。。”
她紧忙咬住唇瓣,却还是没忍住嘤咛。
春桃觉得奇怪,但依旧退出门,“是,奴婢这就转告周大人。”
外面又传来对话声。
但兰若已经听不清了。
她整个人都由着谢容砚摆布。
越是忍着不出声,男人便越狠。
不知过了多久。
谢容砚轻掐兰若的腰肢,低声吩咐,“让人送水进来。”
兰若身子透着粉,濡。湿的发丝黏腻在脸颊和背脊,她撑起身子,有气无力的轻唤。
春桃还是头一次被叫起来夜里送水给兰若沐浴。
她动作飞快,将烧好的水一桶一桶的提进屋,布置好一切,才看向内室帘帐之后的身影,“姑娘,都备好了。”
兰若:“嗯,我自己就好,你下去休息吧。”
“明日再来收拾就行,劳烦了。”
春桃轻手轻脚退出门。
床榻上,兰若侧过身看着自己身侧躺着的男人,“小公爷,水已经备好了。”
兰若等着谢容砚妥当后,才起身为自己换了干净的水擦拭。
等她出来时,谢容砚已经穿戴整齐,半分瞧不出方才那凶狠不饶人的模样。
谢容砚语气裹挟着讽刺,“周家有金如意,周郢注定要娶贵女为妻的,想要用母凭子贵的法子攀上周郢,你也要看你有没有当皇后生母的那个命。”
“离周郢远些,周家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进的。”
他转念,轻蔑一笑,“若你乖巧些,国公府门生众多,我倒是可以大发慈悲,赏你一门好婚事。”
兰若没什么起伏,只应声,“不劳小公爷费心。”
谢容砚拂袖,声音凉薄,“一会儿我会让人送避子汤来,你最好别耍什么小心思。”
“我可不想国公府的长孙,是你这样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诞下。”
他开门离去。
屋内那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消减大半。
兰若后知后觉的松懈下紧绷的精神。
果然如谢容砚所说,一刻钟之后,就有人敲响了她的窗户,等她开窗查探,便只有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立在窗台上。
她没有犹豫的端起碗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