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言?,我倒是觉得好得很。”谢容砚带着怒意,力道大的仿佛要将她下巴捏碎,“我说过,我不喜欢脏东西,短短三个月都耐不住?”
“你要是敢越雷池试试。”
兰若心跳乱了,止不住的后怕。
谁能想到人前矜贵无双的小公爷,人后却还有这一副疯样?
但有一点不变,那就是他骨子的凉薄。
谢容砚的声音还在继续。
“一个卑贱玩物而已,死了就死了,你却不自量力,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你以为你算什么?还敢来质问我。”
“奴婢。。。知错,日后断不会再生出这样不该有的想法。”兰若鼻头莫名酸涩。
在谢容砚眼里,她就是个不折手段妄图攀附上位的坏女人,他怎么会对她有一丝都怜悯,不过是她此刻对他还有用罢了。。
谢容砚冷嗤一声,松开她。
擦拭着手指。
“脏。”
兰若伏在地上,听着谢容砚冷漠伤人的言语。
心里的波澜逐渐平静。
面前的女人低垂着眉眼,身形消瘦。
眼眶里含着潮湿。
又不是吃不起饭,她竟越发瘦了。
就算她自己不上心,她不是还有个阿兄?也对她这般不上心不成?
谢容砚总算是明白为何周郢和陆明舟接二连三的被她给勾引住,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若是再说上几句松软话,怕是再硬的心肠都会软上几分。
眼巴巴的就要将人搂进怀里好好呵护。
饶是他自负不会随意被人扰乱心思,此刻看着她眼里的泪光,心底也不由微微烦躁。
她倒是还委屈上了?
对别的男人笑意盈盈,对他却像是洪水猛兽。
她可还记得谁才是破了她身子的人?
还是说,谁都无所谓。
谢容砚越想越烦,“滚。”
兰若浑身寒颤。
出了崇明院的门,兰若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尽。
她不愿再这样继续下去。
必须要尽快摆脱现在的局面。
“老夫人!”
“人,人出来了!”
桂嬷嬷急匆匆的走进寿安堂,神色兴奋,“老奴已经差人将府中各处的门都给守住,这次定然能找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