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很是冷漠,像是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林纾晚被看得十分恼火,情急之下,连家乡的方言都骂出来了。
“给我演霸道总裁是吧?都说了不当牛马还强制996是吧?这操作真是绝绝子!!”
萧宴礼俊朗的眉眼微微蹙起。
她这是在说什么?
安国公府。
林纾晚被人安置在一幢独立小院里。
每日精细饮食,起居皆宜,倒是比之前在街头上给人摆摊算命看病时的境况,要好得多了。
但她还是很生气。
自己一个来自现代的道门传人,被莫名其妙扔在这物资极度匮乏的古代,每日要为生存奔波,已经够倒霉催了。
现在还被人关起来,她这是招谁惹谁了?
沧浪苑。
萧宴礼坐在假山石上的八角亭中,静静听着长风小心翼翼的汇报。
“那个林姑娘这几日倒是还安分,一天十二时辰都派人紧密看着,并不见她跟外面什么人有暗中接头联络。
就连睡着说梦话时,也听不出她有受人指派的迹象,不像是太子或者永王那边安插过来的细作。”
萧宴礼:“她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
长风头皮一紧,一脸为难的样子。
萧宴礼蹙眉:“如实回话。”
长风道了一声是,只得硬着头皮道:“她…每日在院子里面,除了斗猫追狗,就是,就是对您破口大骂……”
萧宴礼竟然一时有些好奇,问:“她都骂我什么?”
长风紧张得额头上的汗都要出来了。
“她,她说的那些,属下都听不大懂,要不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
好不容易挤出这一句,长风长舒了一口气。
皎月阁。
林纾晚坐在院子里石凳上,周围围了一圈好奇的小丫鬟。
她一手托腮,一手抓着侍女小翘的手,煞有介事的盯着人家粉嫩的脸瞧。
“这位姐姐,你眉尾生痣,面若春桃,近日应该会收到爱慕者追求,这是喜事啊!”
小丫鬟们听了,顿时哄笑作一团。
小翘羞得脸色涨红,接连摆手:“林姑娘可不许瞎说!”
林纾晚又追着叹道:“只可惜,这是场孽缘,两男争一女,必有大灾。